监控耽误了时间,”
虞守面无表情地附和:“嗯。”
理由勉强说得过去,苗老师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座。
回座位的一路堪比登基,明浔感觉后背都快被那些好奇的目光戳穿了。
王子阔更是大剌剌转过来,用口型问:“干嘛去了?真私奔啊?”
明浔装作没看见,低头翻书,另一只手却在桌下悄悄碰了碰虞守的手指。
虞守侧头看他一眼,随后两人手指在桌下轻轻勾住。
明浔低声咕哝:“下次别选百货大楼了,太刺激。”
虞守嘴角微扬:“你不是说挺喜欢的吗?”
明浔也忍不住笑了:“是啊。太喜欢了。差点被保洁阿姨当成小偷抓走,再解锁局子一日游。买一送一。”
虞守一个反手,在桌下与他十指紧扣。
数学课结束,班里立马炸锅。
王子阔冲到讲台下,把藏了一早上的蛋糕捧出来,奶油上插着一根胖乎乎的蜡烛。
“虞哥,生日快乐!”
“鸣哥也一起来!”
“快快快,许愿!”
虞守被推到讲台前,明浔也被拉了过去。
两人站在蛋糕前,教室里一片欢呼笑闹。
方静宜把打火机递给虞守:“十八岁了,点蜡烛吧。”
虞守顺手就把打火机交给明浔。
明浔一默,免得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赶紧把蜡烛点燃,催促:“快许愿。”
虞守闭上眼,几秒,睁眼,一口气吹灭蜡烛。
就在大家分吃蛋糕、天南海北侃大山的时候,黄哥突然又神秘兮兮地问:“昨晚你们俩去哪了?不会一起过夜了吧?”
让他这么一起哄,迟到这事儿算是没完了。
“不会吧,不会吧!”
“你们俩不会是……”
“说说说,昨晚干嘛去了?”
声音最大的就是外号黄哥的黄宗溪,和历史名人的名字同音却只有满脑子黄色。
明浔真是受够了他,两眼一翻,直接怼了句粗的:“再问干你。”
黄哥此人果然是外强中干、遇粗则软,当即脸色大变,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啊,不行啊,哥是直男,铁直……”
顿时全班哄笑,独独捧着蛋糕的寿星一脸阴沉。
上课铃敲响,闹腾的青少年们顿时作鸟兽散,明浔拉着虞守回座位,迫不及待地问:“你许了什么愿?”
虞守冷冷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不行。”
“什么不行?”明浔愣住。
而后就见虞守偏过头,两道眸光化作冰棱子射向回到座位上依然一脸惶恐的黄哥。
明浔:“……” 至于吗!
“不告诉你。”虞守转而神秘兮兮地低下头去,还装模作样拿起一支笔 ,“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不说就不说。”明浔一个成年人,什么世面没见过,就一个无所谓的愿望而已,他在乎吗?
然而下节课过半,明浔又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同桌:“跟我有关?”
“不告诉你。”虞守异常坚持,台词都不带换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啧……”明浔砸砸嘴,嘀咕,“肯定跟我有关。”
虞守停笔,先看他一眼,又看眼台上唾沫横飞的胡老师,谨慎地撕下草稿本一角,把自己的回答转成文字递过去。
明浔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谨慎而郑重地将高中生幼稚的小纸条展开。
幼稚的高中生如是写道:【哥哥,你好像小学生】
明浔:“……”
要是今天再跟这臭小子讲话,那他就真是小学生。
翌日班会课,班主任苗老师在讲台上宣布:“高三正式开学了。本周周五、周六,将进行全科摸底考试。”
她满意地看着底下瞬间蔫掉的小花朵们,再投下一枚重磅炸弹,“考完后,我们会根据单科成绩,对座位进行优化调整。偏科的同学,可能会和互补型的同学同桌,以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