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了的案。如此听得越多,我心中也越好奇,想着大捕头的能耐,莫非真是这般了不得,也曾想去问问表兄,又想到,终究是百闻不如一见,再恰逢今日正好,天时地利人和,便想与大捕头玩一个游戏。”
“游戏?”无情问。
他与谢怀灵对上了目光,原来不是她似笑非笑,是她真的笑了。
但这笑只在她眼睛里,花飞而去,满地清香,也不是要笑给他看的,只是于目光的流转中,直接穿进了他眼里去,让他在一瞬间就被读透,还是说,对她而言他一直都是透明如雪的。
她说:“我知道大捕头为了什么来,神侯府为了什么来,我知道大捕头心中的所有问题,而我也可以直接为大捕头解答。”
她说:“就是我做的。你心中的所有疑问,在想着的事情,答案有且只有我。”
无情陡然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已然顾忌不了掩饰,神魂都要为这突然袭来的坦诚冻住,为这想都没有想过的发展、料想也料想不到的真相,全身血液都近乎倒流。
谢怀灵见到他的反应,只悠哉地往后一靠,双手都搭在了乌木盒子上:“可是答案虽在这里,却不是有了答案,就能解开所有的谜题,这就是我要与大捕头玩的游戏,现在坐在你眼前的,就是你要勘破的案子本身。”
她轻轻地敲,并不是在展示自己,更像是纯粹的恃才而傲,手指动得像湖底的游鱼,姿如浑玉,浑玉在前。
“这个游戏里,只有你是唯一的参与者,案子也只能由你来揭开面纱,你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但是拉其他人进游戏,案子也是会不高兴的。
“而当这个游戏走到结局的时候,你将得到的奖励,就是再无疑惑,也再无威胁,再无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