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下,我自导自演吧。”
接着她就动了。本就坐在桌案前的人,一只手撑在苏梦枕面前的桌案上,也不起身,只是上半身猛地前倾,立刻拉近了与苏梦枕的距离,她仗着苏梦枕不会想伤到她,完全不在乎雷霆之怒的后果,硬生生凑了上来。
清瘦冷峻的面孔,天香国色的面孔,两两相对,苏梦枕浑身骤然僵硬,向来都不习惯这样,马上就要移眼,同她说自己知道了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