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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31节(2 / 4)

具尸体脖颈处、胸口处都有着一致的伤口,血快要流干了,徒留血腥味浓烈得叫人反胃。此地比起民间的后院,更像是监狱的刑房,或者某日的菜市场头,刽子手的领地。

但谢怀灵看不到这些,她只看到了一个地方。

一条狰狞的血痕,在地上拉出了一条挣扎的长线。

再顺着血痕走过去,巷口的出处,昏迷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

青年不知是挨了多少剑,有多少伤,身上已是看不见黑红之外的其它颜色,原有的衣料也皆为血染,如若他生命垂危,转而即逝,这就是他最后的寿衣。在这样的狼狈下,沙曼拔出剑来挑开他快要结了血块的头发,青年的样貌才得以为谢怀灵所见,也是一张美男子面孔,可惜是昏迷不醒,血色尽失。

从衣着来看,他就是今夜吃了埋伏的可怜人,死到临头也使得一手计策,还能虚晃一枪引走敌人,趁乱逃生。可惜其伤过重,还是倒在了这里。

沙曼大为惊骇,不是为这青年的伤势,而是为她的熟悉感,她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李寻欢!”

还好她没忘记压低声音,喊出姓名后转头看着谢怀灵,这是要谢怀灵来拿个主意的时候:“我不会认错,还没回汴京前我与‘小李探花’有过几面之缘,这就是他!他什么时候入的汴京,又是何人于此对他下手?”

偏偏是李寻欢,怎么能是李寻欢,谢怀灵明白沙曼的意思。她指的不是李寻欢的武艺,不是他的小李飞刀,是他的家世。

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祖父至今还于朝堂官职显赫,是谁要取李园公子的性命,谁敢做这件事?

……谁能做这件事?

沙曼意识到此事时,手掌心都开始发凉,她望着谢怀灵,谢怀灵只会比她想到的更多。

可是谢怀灵不害怕。

除了苏梦枕,不会再有人知道她此刻计量了什么,谋算了什么,脑海中又沉淀了什么。她当机立断,一刻犹豫都没有,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发展,对她而言是不需要犹豫的,天地万物都可以是她的机会:“去神侯府。”

“什么?”

“去神侯府。金风细雨楼太远了,李寻欢可能撑不过,先去神侯府,车上你再给他止血。”

谢怀灵神色如常,就像只是在说她又不想吃东西了。

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神,沙曼奇迹般地也冷静了下来,所有的心波都被抚平,谢怀灵站在这里,何尝不是一根定海神针。沙曼始终没有忘记,在她的身旁的人,或许就是这天下最聪明的女人。

第48章 神侯府夜

神侯府的后巷,比正街更显森严与萧瑟。

夜色将整座府邸包裹在灰色的沉默里,高耸的砖墙露出些经由岁月沉淀的青黑,又透着类似法理的肃穆,伫立在汴京中,投下阴影来。而这阴影却又是庇佑的阴影,不同于汴京的任意一处,叫人觉得走在此处心中便生出感慨之心来,唯有心怀不轨者,才会面露不悦,一走为快。

守卫后门的是两条铁塔般的影子,身着深青近黑的公服,腰悬制式长刀,目光在夜色中逡巡,警惕着每一丝异动。马车一踏入这条寂静巷道,两柄长刀立刻就出鞘,锋刃吐出寒星,直逼车头。

“止步。神侯府重地,闲杂速退!”

沙曼没有废话,她下车去,按照谢怀灵的指示先亮出一枚黄铜铸就的令牌,其上云纹盘旋,隐约一个“苏”字藏于其间,是金风细雨楼的令牌。紧接着,她又动作飞快地取出怀中的另一样东西,是谢怀灵从李寻欢被血浸得黏稠一片的衣襟内摸出的腰牌。腰牌玉质温润,即使在血污中也难掩形,清晰地刻着“李园”的徽记。

“金风细雨楼谢小姐,携李太傅之孙李寻欢,求见无情大捕头。”沙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含着不容耽误的急促,“李公子遭歹人袭击,命悬一线,需立时救治,劳烦请速速通报无情大捕头,迟恐不及。”

她话语的中心死死锁在李寻欢身上,三言两语把来意与身份道明,虽说是将“金风细雨楼”和谢怀灵的名号放在了求援者位置,但面上虽说急切也全无乞求之态。

守卫的目光看向了沙曼手中这两枚代表着截然不同分量的令牌上,尤其在看到“李园”的标记和挂起的车帘后,气息奄奄如是血人的青年时,眼中警惕转眼化为骇然。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刻不容缓,其中一人反手重重敲击大门旁的一个特殊机括,短促的传讯声穿进了神侯府内,另一人接过令牌旋即反身推门闪入,脚步声疾奔而去。

等待不过须臾,只是在冰冷夜气和浓郁血腥味的裹挟下,显得分外漫长。

谢怀灵也下了马车,静静地站着,身形在雪上纤细如柳,弱不堪折。她的外衣被撕成了几条白布,包扎在车内的李寻欢身上,止住了他伤口处还在往外流的血。

厚重门扉再次被从内拉开,带着沉闷的“吱呀”声。先前进去的守卫侧身,沉声道:“大捕头有请,三位请随我来。”

踏入神侯府,景象并非想象中的雕梁画栋、庭院深深。没有浮华的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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