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请收藏本站网址:746wx.com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11节(3 / 4)

火火,明白问题在自己身上,虽好面子,但在大是非面前也没有不敢认的。

“我又不只骂了你,沈浪也骂过了,这事儿就过了吧,但下次就真不去捞你了。”谢怀灵被她拍得往后躲,但手被牵住也躲不掉,“疼疼疼……再莽撞吃亏的也只有自己,可上点心吧。至于沈浪怎么看你,你不如直接去问他,大不了没得到你要的答复就一壶开水泼他,泼到满意为止。”

朱七七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谈正事的表情破功了,捂着嘴直笑:“那泼不到,谁追得上他呀,一个转眼的工夫我就要找好几个月才找得到人。”

她又与谢怀灵好成了之前的样子,走前带走了代写的清单,夸下海口说就全都包在她身上,不出三天都给她送过来。

谢怀灵瞧她的样子,又和她说了件东西。

朱七七“咻”地瞪眼,不敢置信地瞪她:“这要从哪里弄,这也不是初夏的时候啊。”

谢怀灵一摊手,说:“就是没办法嘛,问问你。”

“好你个谢怀灵,成心为难我。”朱七七将清单折好,这方面她思路倒也灵泛,“且先瞧着吧,哼,难不倒我。”

秋风扫落叶,纤雨轻时节。

一日初晨,便见天垂细帘,沾衣欲湿,吹面而寒,云气湿而声延绵。

苏梦枕听着雨声,金风细雨楼拢着纱般的水雾。他尚未用过早膳,就已经在案上铺满了文书,公务是永远都做不尽的。

执笔批了几份,楼外的雨越下越大,细雨的气味涌动到了鼻尖,很快就要倾盆,楼外的景象皆身披看不真切的水色。肺间又有些发疼,苏梦枕披上大氅,杨无邪叩响了门。

杨无邪不是来汇报的,尽管他还抱了一手的文书。他快步进了书房,道:“表小姐的侍女来了。”

苏梦枕笔下不停,又盖了个章:“什么事?”

杨无邪似是也自知古怪,说道:“表小姐请您去用膳,只要您一个人去。”

这是件很稀奇的事,也是十余日来谢怀灵的唯一一个消息,苏梦枕停下了笔。他记得谢怀灵的话,常常会想起,她说“会来请他”。这话说得古怪,又没头没尾,但他竟为之萌生了一种等待狂风暴雨的、不明不白的感情,仿佛他要去死战一场,又仿佛六分半堂递来了鸿门宴。

可又是不同的,但又要从何说起呢?

苏梦枕将笔挂回笔架上,擦拭指尖的墨渍,问道:“她这几日做了什么?”

杨无邪细致地回:“表小姐在装点自己的卧房,与朱七小姐见了两面,第二面就在四日前,朱七小姐给她送去了些东西,只是一个炉子,一两坛酒。”

“我去一趟。”苏梦枕裹紧了他的衣物。

寒风丝丝缕缕地要往他身上灌,雨是无止尽的越下越下,他孤身一人踏入了黄楼。那一刻他冥冥有感,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很快就会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清晨。

第18章 天下英雄,谁是英雄

雨势渐急,豆大的雨点砸在黄楼的砖瓦上,声势浩大,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苏梦枕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扉,恰在此时,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天幕,紧随其后,轰隆隆的雷声滚过汴京城,震得楼宇都在颤动。

天色太坏了。苏梦枕朝屋内看去,门内景象,与他记忆中的闺房截然不同。轻纱帷幔被尽数束起,露出开阔的空间,房间中心,唯有一张素面乌木矮几。几上一只小巧的火炉正舞着蓝色的火苗,炉上再架着一把陶壶,壶口微隙,隐约有白气逸出,却无甚浓烈气味。谢怀灵就坐在炉旁一张蒲团上,白衣乌发,素面朝天,全无矫饰,两点朱砂在雨声中愈发凄艳。

谢怀灵抬眼望来,伸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楼主请坐。”

苏梦枕掩上门,将呼啸的风雨隔绝在外。玄色大氅下摆沾了湿意,他解下置于一旁,依言在她对面落座。蒲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目光扫过炉上陶壶,空气里只有炭火燃烧的微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辨别的清冽气息,壶盖紧闭,酒味不显。

“雨来得急。”苏梦枕开口,声音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被这肃穆场景引出的郑重。

“秋雨势急,却也痛快。”谢怀灵提起炉边的另一把小壶,为苏梦枕斟了一杯清水。

苏梦枕端起茶杯,随口问道:“这些是朱七小姐为你送来的?”

“自然。”谢怀灵应道,也为自己倒上,“她闲着也是闲着,忙起来还省心些。十八岁的大姑娘了,真该有个活计让她好好忙一场。”

苏梦枕却不尽然,说:“人在江湖,终有一日是会成长的,也不急于一时。”

谢怀灵瞧着他,总让他觉得她的眼睛此刻格外有光彩,雨声一浪过一浪,所幸她的声音还清晰可闻:“这话楼主说着不大可信,我记着楼主十八岁的时候,已是手持金风细雨楼的大局了,只怕是忙得脚不着地吧。说不准现在,杨总管还抱着书在等。”

苏梦枕轻描淡写道:“楼中琐事繁多,江湖诸事纷杂,习以为常。”

“确是如此。”谢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