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只是有一点子弹擦过的灼烧,处理的过程也没有多么痛苦。
处理完伤口,阎政屿和潭敬昭立刻投入到了对面包车痕迹的勘查中。
此时,几名技术科的同事们正蹲在银行门厅的地上,进行着脚印的拓印工作。
大厅地面铺着浅色的瓷砖,平日里的客流量不小,再加上案发时的混乱奔跑,瓷砖的表面布满了重重叠叠,方向各异的鞋印。
这些印记模糊不清,如同被顽童胡乱涂抹过的画板似的,想要在其中精准的找到每一个劫匪的脚印,实在是太难了。
看到阎政屿和潭敬昭走过来,其中一名技术科的公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挫败的说道:“太乱了,有价值的立体鞋印基本上找不到,我们只能尽力的多采几个样,但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阎政屿看着瓷砖上面凌乱的痕迹,点了点头:“尽力就好。”
相比之下,银行门外水泥地上留下的车辆痕迹就要清晰的多了。
面包车驶过来的速度很快,停留在银行门口的时候是急刹制动的,所以地面上留下了很明显的刹车痕迹,轮胎印也是清晰可辨。
一名技术员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是他手绘出来的图案:“根据轮胎的花纹和轮毂的尺寸,基本可以锁定车辆的类型是国产的微型面包车。”
他还从轮胎印的边缘夹起了几粒非常细小的颗粒:“这些是嵌在轮胎的花纹里,在急刹时被挤出来的。”
“这种颜色的矿土,在市区这一带并不常见,”技术员仔细的分析着:“这有点像一种矿石,车子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去过矿区或者是建材市场。”
潭敬昭摸了摸下巴:“凭这些轮胎印,如果我们在某个地方找到疑似的车辆,能做出同一认定吗?”
“可以的,”这名技术员很肯定地回答道:“就算是同等型号的车辆,它的花纹的磨损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阎政屿和潭敬昭拿上了这名技术员绘制的轮胎的花纹,开了一辆车,朝着那辆面包车逃跑的方向追踪而去了。
阎政屿摇下了车窗,初春夜晚的凉风灌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视着道路两旁的行人,对潭敬昭说道:“别开太快了,找目击者问问。”
潭敬昭将车子停在了一家杂货铺的门口,阎政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老板,跟你打听个事。”
“下午天快黑那会儿,五点多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辆开的特别快的黑色面包车?”
“看到了,看到了,”小卖部的老板提起这辆面包车就是一肚子的火:“开的可快了,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差点撞到我家娃儿。”
他在那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开这么快,是不是要去上坟。”
阎政屿追问道:“你知道车子往哪边开走了吗?”
小卖部的老板指了指右前方:“那边那边,我当时还追过去骂了两句呢,结果人家根本没理我。”
得到了有效的线索,阎政屿真诚道了谢:“谢谢你啊,真是帮了大忙了。”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一直问了将近四个多小时,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阎政屿和潭敬昭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垃圾站附近。
隔着挡风玻璃,阎政屿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垃圾站院子里的黑色面包车。
潭敬昭把车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车门,手指摸向了腰间的配枪:“小心点,可能有埋伏。”
他们之前出来的时候是放假,所以身上没有带枪,要不然的话,直接两枪打爆车轱辘,这群劫匪一个都逃不了。
阎政屿点了点头,和潭敬昭一左一右的包抄了过去。
但很遗憾的是,车里里面空空如也,劫匪早就不见了。
垃圾站的一名工作人员看到鬼鬼祟祟的阎政屿和潭敬昭,大喝了一声:“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那名工作人员举着手电筒照在了他们俩的身上,大声呼喊着:“小偷!抓小偷啊!”
阎政屿额头上一脸的黑线:“我们是公安,不是小偷。”
“你们是公安?”垃圾站的工作人员依旧有些不信:“公安大晚上的跑这来偷东西?”
“抱歉,我们是京都市公安局重案组的,在正在查一个案子,和这辆面包车有关系,”阎政屿拿出证件给垃圾站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这车什么时候停在这里的?你见过开车的人吗?”
看到了证件,工作人员也就不再警惕了,他缓声说道:“这车是我捡回来的。”
他用手电筒指了指垃圾站侧面不远处一片黑黢黢的树林:“我当时还以为是谁家不要的破车,才给扔那儿了,结果过去一看,车还挺好的,钥匙都插在上面没拔呢。”
“我寻思着这车也没坏啊,扔了多可惜,就……就试着给开回来了,停这儿了,”这名工作人员对于自己贪小便宜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我想着要是明天没人来找的话,说不定……”
车是劫匪扔那儿的,这名工作人员开回来也无可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