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彻行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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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秋露尚未晞,阎政屿和雷彻行在街边的早餐店里简单扒拉了几口稀饭馒头,便驱车驶向了妇幼保健院。
他们抵达的时候时间尚早,医院来上位上班,挂号窗口前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护士站空空如也,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都还没到。
阎政屿便问了一下值班人员:“请问,儿科病区的蔡顺芳护士,和儿科的丁俊山主任,今天上班吗?大概什么时候到?”
小护士看了一眼证件,紧张的翻看了一下排班表:“蔡护士今天白班,应该快到了,丁主任……今天好像有专家门诊,应该也会早点来,具体时间……我不太确定,可能八点前后吧。”
雷彻行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在这等一会。”
两个人在大厅一侧供人休息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正对着医院的主入口,进出的人员全部都一览无余。
只要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来上班了,他们一眼就能够看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前来就诊的患者和家属也逐渐增多,大厅变得嘈杂了起来。
大约七点五十分左右,蔡顺芳和丁俊山一前一后地从大门走了进来。
阎政屿的视线在第一时间就扫向了两个人的头顶,熟悉的暗红色血字,再一次出现在了阎政屿的眼前。
【蔡顺芳】
【女】
【34岁】
【于四天前,在京都市毁坏尸体,分尸】
【丁俊山】
【男】
【38岁】
【于四天前,在京都市毁坏尸体,分尸】
这两个人,竟然都不是真凶。
第68章
虽然这两个人都不是真凶, 但阎政屿还是从他们头上看到了他们绑架的罪证。
【于七天前,在京都市绑架夏同亮,并摘取其肾脏】
摘取肾脏……
这个年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 不仅被绑架, 还被摘去了肾脏, 最后甚至被用绞肉机绞成了碎末, 做成了包子。
阎政屿的眼睛眯了起来, 里面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似乎能够猜得出来这个丁薇究竟得了什么病了。
“丁医生,蔡护士长,早啊。”阎政屿站起身,径直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蔡顺芳和丁俊山脚步同时一顿,看着阎政屿和雷彻行身上的制服, 两人都是满脸的警惕之色:“昨天你们的同事不是已经找过我们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蔡顺芳格外的不耐烦:“我一会儿还有工作, 忙的很, 没空陪你们在这说一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话之后,蔡顺芳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阎政屿和雷彻行并没有再强行阻拦她,她这样的不配合, 就算拦下来了, 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于是, 阎政屿将视线投向了丁俊山:“丁医生,我们刚才跟那边值班台的小护士聊了几句, 他说你今天有一个专家会诊。”
“现在才刚过八点,”阎政屿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你……应该没有那么着急吧?”
丁俊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们跟我去办公室吧, 那里安静一点。”
随即, 他又补充道:“但我必须声明一下, 关于我岳父家里的事情,我们确实……”
“只是了解一些情况,丁医生不必紧张。” 雷彻行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丁俊山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他讪讪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随后三个人便来到了丁俊山位于儿科病区的副主任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不算太大,但收拾的非常整洁,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和医学相关的书籍和期刊,办公桌上还放着一盆绿萝。
绿萝的旁边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丁薇大约四五岁的年纪,笑得天真又灿烂,被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簇拥在中间,背景是阳光下的草坪,看上去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
“请坐。” 丁俊山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椅子,自己则是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他的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疏离的姿态:“二位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有些涉及患者隐私和家庭隐私的问题,我可能无法回答。”
阎政屿将他这副防御的姿态尽收眼底,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们理解。”
他说着话,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桌面上那张被擦的一尘不染的相框:“这就是你们的女儿吧,长的可真漂亮,光看着就让人喜欢。”
“是啊,薇薇她……”提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丁俊山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嘴角也在不自觉的上扬着,甚至连面部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可见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