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他病,要他命,就当是为谢迎报仇了。
晏淮琛也不跟他废话:“一分钟一万。”
转眼间,纪律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讨厌!我是那差钱的人吗琛琛?!”
大开大合的速度让晏淮琛这个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帝都感到害怕。
晏淮琛:“……”
“你可太是了。”
纪律权当没听见晏淮琛的回答,美滋滋地说道。
“我呢,主要是喜欢帮一些被感情所困扰的青年男女解决问题罢了,根本不在乎钱的。”
晏淮琛没耐心听他扯七扯八,淡淡开口:“再不进入正题,一分钟五千。”
左右都已经明牌了,他也不怕纪律嘲笑他了。
没有人能够笑着从降薪中走出来。
纪律也是一样。
闻言他瞬间开大,不再废话:“第一个问题,你和谢迎在床事上合拍吗?”
这个唐突的问题让晏淮琛忍不住呛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冒昧的家伙你真的很冒昧。
说实话,纪律其实对谢迎和晏淮琛的感情进度是相当感兴趣的。
之所以会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正是因为他对谢迎有着强烈的兴趣。
当然,这种兴趣并非猥琐的,图谋不轨的。
而是正向的,积极活泼的。
“当然从你们两个之间床事是否和睦上可以看出来你接下来有没有赢面呀~”
晏淮琛:“……”
听上去很没有道理,但细想过去居然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晏淮琛没办法,只得如实回答:“很和睦。”
有时候甚至他都应付不来谢迎无休无止的索求。
说来也是奇怪,那么瘦的一具身体,在那种事情上,居然能迸发出那么大的能量。
折腾两个小时都不带累的。
看来他还是得再多找点资料学习一下,不能上来就是蛮干。
不讲技巧只会事倍功半。
“和睦就好,证明你对他来说还算是有价值。”
晏淮琛:“……”
话是实话,怎么听着这么难听呢。
“那就没事,琛琛,俗话说,烈迎怕缠郎。”
纪律似乎在吃黄瓜。
嘴里嚼得咔嚓咔嚓的,还不忘给晏淮琛当军师。
“你那么不要脸,你怕什么啊?对吧?”
晏淮琛:“……”
怎么感觉他好像被骂了。
……但又拿不出确切的证据。
现在不是跟纪律争他晏淮琛是不是个不要脸的人的时候。
得先办正经事。
“不过说到底,最后谢迎如果真的不喜欢你的话,”纪律笑嘻嘻地说道,“你就不得不跟他离婚咯。”
晏淮琛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是以语气平平:“你怎么听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纪律很是坦诚:“当然了,谢迎离婚,就证明我有机会跟他结婚啦~”
晏淮琛嗤笑一声:“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随便咯,反正如果他最后也不喜欢你,不接受你的表白的话,”纪律对后续的规划有着非常清晰的条理,“我就帮他起诉你,直到成功离婚。”
晏淮琛:“……”
颠了。
所有人都颠了。
晏淮琛结束了跟纪律的通话。
经过和纪律的这番探讨,晏淮琛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明朗过。
让他不能不震惊。
可震惊之余,心头还翻涌着那挥之不去的、令人心神涤荡的甜蜜负担。
晏淮琛突然很想谢迎。
他很想看看那个被自己忽略掉了真实反映、被迫失去了心爱金砖的可怜小苦瓜。
不过在此之前,晏淮琛需要去解决一件对于谢迎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诶?琛子怎么下来了?】
【刚刚看到他被迎迎扶回来的时候,感觉虚弱得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什么病能这么快就好啊琛子,你告诉告诉大家呗(do)】
【他高兴的样子就像刚跟迎迎亲了嘴睡了觉】
【大兄弟,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