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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祁羽决定宅家。
回国后,他每天都跑来跑去,做这做那,是时候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了。
谢墨余立即表示自己没有工作,可以在家陪他,祁羽警铃大作,想起一件他差点忽略的事,问:“等你和罗定的经纪约结束,你真的不继续演戏了?”
事故前,他们刚因为这事吵过架呢,谢墨余掀帐离去,再加上在公司大堂听见的八卦,祁羽很难不怀疑谢墨余还没放下这个念头。
尽管基本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但在这件事上,祁羽还秉持着原有的观点。
他不认为恋爱一定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令他意外的是,谢墨余说:“我会演下去。”
祁羽惊讶地放大眼睛。
“合约到期后,我想自己脱离出来,做自己的工作室,或许会和罗定签一个其他形式的合约,具体还要再详谈。”谢墨余摊手,语气别扭了一瞬,“好吧,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经纪人。”
“是的。”祁羽赞同。
他记得自己莽撞地冲进办公室说出自己想法时,是罗定肯定的目光。
“我想以一种更自由的方式拍戏,静下心挑剧本,一年只拍一部戏,最多两部。”谢墨余把祁羽揽到自己身前,从后方环抱,声音中带着轻轻的笑意,“但是,我可不是为了你。”
“谁会这么以为?”祁羽被黑发盖住的耳根发烫,“我巴不得你留下,又不是……”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几个字比蚊子声还小。
他被按住,背靠着谢墨余鼓胀的胸肌,害羞时无处可钻,只能把自己缩起来,变成小鸟团团。
谢墨余也不点破他,继续说:“我拍的电影已经够多了,钱赚得也多,足够承担下半辈子的花销。最近这段时间,我看见有人评价我一直在原地踏步,不是说演得不好,奖杯从没断过,而是所有戏都是同等的好,没有哪一部比前一部更好。”
祁羽笑:“你在凡尔赛吗?”
“意思是我虽然没有退步,但也没有进步。他说说得对,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数量多时,质量就很难高,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重新思考我到底想演什么。”
“gap一下。”
“对,我想,把工作慢下来或许更好。”
最重要的是,有祁羽在身边,谢墨余不再需要通过疯狂进组麻痹自己。
“噢。”祁羽向后仰着脸,望进谢墨余深邃的眼眸里,“我也希望你更好。”
谢墨余低头,轻柔地贴上他的嘴唇。
祁羽闭上眼,微张着口,牙关被轻易打开,微凉的空气钻进口腔中,让他下意识地发颤。他的舌尖还没来得及向后缩就被勾住,先是搅弄,然后是温柔的吮吸,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下巴一侧凉凉的,谢墨余的鼻尖正好点在上面,随着吻的加深,在皮肤上蹭动,温温绒绒的鼻息扫在上面,好痒。
“唔……啊……”
谢墨余几乎把祁羽口腔内的软肉都舔了个遍,还想往喉口里探,祁羽咽呜着,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心跳加速,眼神涣散,尝到了轻度的窒息感。
下一秒,堵着他的唇松开,祁羽刚吸入两口新鲜口气,新一轮的深吻再次降落,强势地夺走他的呼吸。
祁羽像只在海面浮沉的小船,汹涌的海浪将他淹没,又抛入高空。
一起,一落。
他感觉到圈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紧,试图在小腹上游走,他不自主地紧绷着腹肌,用力挣脱这个吻,喘息着按住谢墨余的手:“别乱摸。”
“为什么又拒绝我?”谢墨余把脑袋搭在祁羽的肩上,朝他的耳朵吹气。
他控制意念,把精神体放出,黑豹温顺地把脑袋放在祁羽的大腿上,露出可怜无辜的表情。
谢墨余问:“我伺候得你不舒服么?”
祁羽偏开头:“我今天要休息。”
谢墨余还想继续亲他,祁羽推开他,起身问:“你家有健身房吗?”
他没忘记之前说录完综艺要重新把体能练回来,虽然少了一只手,不能做力量训练,但练练跑步机还是没有问题的。
祁羽自律瘾大犯,一溜烟跑了,谢墨余被放置在原地,眼神向下,又看看旁边的豹子,嫌弃道:“我还以为他能对你心软呢,真没用。”
他无奈地下床,走进浴室。
不多时,水流声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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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在健身房内呆了一个半小时,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紧身运动t恤也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抬手抹了把脸,呼吸还带着点急促,胸腔微微起伏,透着运动后的酣畅。
洗完澡,换好新的家居服,他上网观察了一下现状,一切都正常推进着,在后台私信中,他惊讶地发现有三家官媒账号向他发出了采访邀请。
他赶紧向群聊中发送消息,获得“可以。”的指示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