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阑又指着段野给宁馨雅介绍,“这是段野,是我的好朋友。”
这时,宁馨雅的注意力才终于从宋星阑的脸上移开,她看着段野评价了句:“果然帅哥的好朋友也是帅哥。”
这时走廊那边有人喊:“馨雅,你人呢?”于是宁馨雅才从地上捡起那个果篮,然后对着宋星阑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说道:“等下中午一定要一起吃个饭呀,就这么说定了。”
段野回头,正好看见宋星阑对那主动发出邀约的女孩儿点头说好的样子。那一瞬间,他突然就不想和宋星阑告别了。
宋星阑不太明白,刚刚还一直看表,好像很赶时间的段野,怎么突然就好像不太着急了。甚至在宋星阑暗示了好几次时间已经不早了之后,他才像是不太情愿的样子起身离开。
一直到宋星阑把段野送出医院,陪他一起等车的时候,宋星阑都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宋星阑还注意到段野好几次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始终没有开口。
宋星阑觉得这可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刚才的段野还好好的呢。
段野一直从候车室再到上了高铁,都还在想着刚刚那个又年轻又活泼的女孩儿。他不明白,就算她和宋星阑是高中关系很好的同桌,怎么可以在几年没见的情况下,还能和宋星阑看起来关系那么亲密的样子?
段野在乘坐高铁的一个小时时间里,都忍不住内心浮想联翩。他非常想知道,在自己不在的这些年里,宋星阑是怎么度过他的初中和高中的。
他看着窗外急速飞驰的风景,心里始终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其中一个是让他认清现实。那个声音在说:你看看简成益,还有今天的那个女孩儿,他到哪里都是到处留情的样子,你不要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另一个声音则在试图劝说自己理智下来,因为那个山洞里的吻,真的可以看出宋星阑其实吻技非常青涩,一点都不像是有过恋爱经验的样子。
但是,有没有可能他是装的呢?毕竟这个人有多次说谎的前科在先。
段野想着想着,他的视线逐渐落在他桌面上放着的手机上。也许他有更高效的方式能快速地了解宋星阑没有他陪伴的过去?
这时,他的手机显示有收到一条新的未读信息。段德曜询问道:“为什么体能训练那么累,你还要去别的地方?难道是运动量还不够大?”
段野如实回复道:“看一个小时候的朋友。”
段德曜:“什么朋友,还是小时候的朋友,这么重要?你要多注意休息,别那么任性妄为。”
段野看着这条信息,心想高铁虽然方便一点,但也许自己开车能更容易甩掉监控?
段野觉得,就算他现在和段德曜即便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却像是段德曜放的一只风筝,就算飞得再高再远,风筝那一头始终被段德曜紧紧地攥在手里。
段野感觉到,自从那次打架事件发生之后,风筝那头的线攥紧了很多。
段野有时会忍不住想到,如果给他这个信仰基督教极端反对同性恋情,甚至连哥哥喜欢一个有过所谓“污点”的女明星都不同意的父亲,知道自己可能渐渐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他应该会恨不得没有这个儿子吧。段野自从进入青春期很长一段时间,对爱情两个字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晚春风景,承认自己有时会向往自由。
第33章
一天后,段野告诉宋星阑,护工的人选找好了,但是要等两天后才能就位。
两天后,段野又告诉宋星阑,转院的事也搞定了,但是联系到的那个医生,因为业务实在太忙了,至少还要等上一个星期才能排上看病的日期。
虽然段野说正式转院那天,他会过来帮忙,但是宋星阑依然看着那个段野的微信头像发呆,好像海伦娜金闪蝴蝶的翅膀也不再像往日那么闪烁了似的。
虽然段野把他之前承诺的“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这句话很好地付诸于行动,但是宋星阑却敏锐地感觉到,这两天段野对他的态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相对于段野那天温柔地抱着宋星阑,还对宋星阑破天荒地说了很多安慰语言的状态,现在段野对他说话的语气明显更公事公办了,而且总是表现出很忙的样子。
宋星阑忍不住上网去查了那个在s城举办的篮球集训集中营,在去年曾经参加过集训训练的队员吐槽中,这确实是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足以耗尽一个身强力壮的体育生所有精力的恐怖集中营。
亲身经历过的当事人,还特别吐槽了这个集训活动是全封闭的,所以这一个月简直和坐牢差不多。不过累归累,但是不管是培训的教练,还是训练的项目都很专业,据说是学习了国外最先进的教学经验,所以这一个月也确实进步神速。
宋星阑看完之后,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多心了。这样看来,段野是真的很忙,不太搭理他才是正常的。
毕竟对于段野来说,篮球联赛非常非常重要,而自己的事呢,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