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彦当即竖起手指:“我以后再骗你就加班到猝死。”
“哎哎哎!”梁奕猫按下他的手,不悦道,“年末别说不吉利的话。好吧,我跟你说……”
岑彦附过耳朵。
聂礼笙稍没看住一会儿,梁奕猫都要黏在岑彦身上了,他轻啧一声冲岑彦喊道:“岑医生,过来帮我搭把手吧。”
秦思束笑着摇摇头:“偏头痛虽然好了,但是你占有欲似乎也有些病态。”
岑彦对梁奕猫露出了赞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说:“一定没问题!”
梁奕猫用口型回复:要保密。
“必须的。”岑彦捶了捶自己的肩,又听聂礼笙在那边阴阳怪气地喊“岑医生”,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哪有让客人干活儿的?”
聂礼笙微笑,“宾至如归。”
“……”
“帮我把鱼处理了。”
岑彦好气哦,可这个人是他们医院的最大赞助,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只能满肚子怨言进了厨房。
梁奕猫给秦思束倒了杯水,难得主动朝陌生人搭话:“他的头还有问题吗?”
秦思束说:“保持目前的状态,就不会再复发了。”
梁奕猫仍是不解:“他以前没有头疼的毛病,我是说失忆的时候。”
“因为他失忆期间大脑神经处于稳定阶段,也归功于你和岑彦的细心照料。”秦思束说,“偏头疼是他恢复记忆的后遗症。你应该也知道,他的记忆不是慢慢回来,而是一瞬间全部涌上来,就像泄洪,你想象一下他前二十八年的记忆是深厚的洪水,闸门没有缓冲直接全部拉开,这对大脑也是一次猛烈的冲击。”
梁奕猫忍不住追问:“照理来说他应该慢慢想起来的不是吗?他的工作和海啊船啊有关,所以看电影的时候有大游轮,就把刺激到了,可那时候他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见到方延垣的时候,他就全记起来了,这是为什么?方延垣那么重要吗?”
秦思束笑了笑,“当然不是,方延垣说出了那道口令而已。”
“口令?什么口令?”梁奕猫不由得往前倾,“什么口令啊?秦医生?”
秦思束轻咳一声,拿起水喝一口,赞道:“这水真不错啊。”
梁奕猫:“?”
厨房那边,岑彦瘪着个嘴给草鱼刮麟,和聂礼笙单独呆着真是哪哪都不自在。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聂礼笙问。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这样啊,那我尊重你们的隐私。”聂礼笙笑吟吟的。
岑彦瞥他一眼,刀差点刮到自己手上。
既然尊重就别一脸好像要把我脑壳掀开的模样啊!
梁奕猫怎么探寻口令的含义,都被秦思束含糊带过,只好郁闷地坐到一边,拿出手机看自己找的资料。
没看一会儿门铃响了,梁奕猫去开门,来人是冯笑柯,他风风火火地进来:“我一下班就赶过来,没来迟吧?哦,秦医生也在啊!”
“还在做饭。”梁奕猫说,“今天还要上班?”
“可不么,得盯梢。”冯笑柯摊手,“好香啊,请厨师过来了?”
他走到厨房,看到穿着围裙的聂礼笙,哇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岑彦:“拍什么拍?”
“职业习惯。”冯笑柯笑呵呵地放下手机,“聂总下厨?真是前所未有啊。”
“我可是吃过好几次了。”岑彦见缝插针跟他较量。
“今天怎么样了?”聂礼笙问。
冯笑柯神秘地点头:“和你料想的一样,今晚聂云腾他们家要热闹了。”
“什么?他们家怎么了?”岑彦感兴趣地发问。
聂礼笙:“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呢。”
岑彦:“……”
过了一个小时,菜全都上桌,六菜一汤,其中的苦津烤鱼的香气最为浓郁,一下就把梁奕猫拉回了镇子上,这是专属于隐山镇的味道。
梁奕猫的第一筷子果然伸向烤鱼,聂礼笙看着他尝进嘴里,问:“怎么样?”
“好吃。”梁奕猫低声说,味蕾唤醒了过往的回忆,他情不自禁对聂礼笙说,“梁二九……”
聂礼笙捏住眉心,有些难受的样子,“你有没有良心?我为了这桌子忙了一下午,你就这么把功劳安给别人……头开始疼了。”
梁奕猫忙道:“说错了说错了,是聂礼笙!聂礼笙做菜也好吃!”
大家都笑了起来,秦思束说:“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十七岁那年更孩子气。”
“你们十七岁就认识了?”梁奕猫算了一下,“认识十一年了啊?”
“十二年。”聂礼笙说,“在英国念书的时候,我们都在剑桥,他大三,我大一。”
秦思束调侃道:“他当时可是引起轰动的东方美人,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想邀请他约会。”
聂礼笙无奈:“那么久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