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着人流进到古城里,看见什么本地特色伴手礼都得去买一点。
鲜花饼、咖啡、花茶、冰箱贴、明信片诸如此类,总之,大家再晚些从古城里转了好几个圈出来后,每个人的手里都拎了不少东西。当然,这还没把可以直接快递到家的大件算在内。
秦宋所有的收件地址填的都不是两人的出租屋地址,这是路之简唯一留意到的细节。
心里乱糟糟的。
秦宋在家收拾纸箱时的矛盾,再次涌上路之简心头。
第二天的行程是环西洱骑行。
简单逛完古城后,大家就趁早回了民宿,为第二天的行程做准备,早点休息。
他们到民宿时,路之简还特意往前台瞥了眼。
但大概是正好轮班,现在站在前台的并不是下午的那位卷毛。不留痕迹地收回视线,路之简上楼。
下午在民宿时,路之简到房间就开始打游戏,避免了不少和秦宋的正面相处。
但这会儿大晚上的,要洗澡洗漱,怎么也不可能继续用打游戏来逃避和秦宋的相处,路之简只能硬着头皮,正视即将和秦宋在民宿同一个房间共度的这个晚上。
不过没太久,路之简就发现他也不用硬着头皮正视,因为他和秦宋的相处并没有多别扭和不自然。甚至秦宋会提前把路之简可能需要到的所有东西放在最顺手、最显眼的地方,直接避免了两人的言语交流。
路之简的所有担心都实在多余。
翌日,早餐吃的是本地特色米线。
是民宿那条街随意挑的小店,一进店,路之简就又习惯性地先找了一个空桌坐下。
低头回了会儿手机信息,再抬头看见何昊羽端了碗米线坐到他面前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去点单。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自己去点过单了。
这段时间出门吃饭都是和秦宋一起,而每次两个人一起,秦宋总是会提前查看那家餐厅的哪道菜最出名,久而久之,点单的就都变成了秦宋。
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路之简准备起身去点单。
就是他屁股都还没离开椅子,一碗米线就被递到了桌前。秦宋左右手各端了一碗米线,一碗他的,一碗秦宋自己的。
路之简只得继续老实坐着,然后从筷子篓里抽出两双筷子,一双放在自己碗前,一双放在秦宋碗前。
这米线一看就是路之简会喜欢吃的口味。
他好像不知不觉间有些太依赖秦宋了。路之简边吃边想。
当然,也没说谢谢。
吃完,路之简又收到了秦宋递给他的防晒。
路之简:“?”
“一会儿骑西洱紫外线很强,不抹防晒容易被晒伤。”秦宋说。
路之简弹了弹自己头顶的鸭舌帽,“我戴帽子了。”
秦宋认真道:“这个没法三百六十度防紫外线的。”
路之简只得接过防晒,摘掉帽子老实把防晒往脸上抹。
等他抹完,把防晒递回给秦宋,秦宋又补了一句,“太薄了,这样没什么效果,跟没抹一样。”
路之简:“”
西洱的骑行线是一个圈。
一天只能骑单边,大家选的是骑西面。从古城的对角开始,一路朝古城骑。
四月其实并不是来理州最适宜的季节。
但几人运气不错,这几天的理州万里无云,西洱被阳光照得透亮。一行人骑不了两百米,就想下车安静欣赏风景再顺便拍几张照。
秦宋和杜州带了相机,大家都围着这两人让这两人帮忙拍。
又一次骑到一个有长椅的草坪后,大家坐下欣赏这令人心静的景色。
路之简没坐到草坪和长椅里,只是坐在路边。听见一声快门声后,他回头一看,秦宋站在他身侧,镜头正对着他。
“你又偷偷拍我。”路之简说。
秦宋放下相机走过来,把相机递给路之简看,“刚才那光很好,拍出来很好看。”
路之简低眸一看相机,确实非常好看,太阳光光正好打在他身上,又起了点微风,每根头发丝都镀了层金边不说,侧脸的轮廓也被衬得特别清晰。路之简道,“导出来以后记得发给我。”
秦宋笑一声,说了句“好”。
西洱单边线的长度有整整五十公里。
几人最初的计划其实是骑完,但无奈他们中途停下来欣赏风景的频率和时间都实在是又高又长,最后太阳都快下山了,他们也还没骑完。
没有太阳的西洱海旁边风一吹,冷得人直哆嗦。
一经商量,他们一致决定放弃,就近找个店先解决晚饭。
最终,大伙选定的是一家西洱边上的石板烧店。
他们在店里刚坐下点完餐,杜州就摁着手机,“谭玚问我们在哪,能不能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谭玚是谁?”何昊羽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杜州这才哦一声,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