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越和觉得这事儿不是随口就能决定的：“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主要是你自己也得好好考虑一下。”

褚行舟：“我考虑过了。”

越和看他：“你考虑什么了？”

褚行舟：“我毕业证比你新，异地找工作更方便。你已经在家里跟着叔叔阿姨做了，换环境不划算，我还没进家里的公司。”

越和立刻摇头：“不行，这事挺重要的，我们也都不是脑袋一热就要怎么样的小孩子。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想过来找我，你的人生根本没有找工作这种事。”

以他俩的身家，真没必要为了任何原因从0开始找工作。

越和又说：“其实刚刚月照小楼还问我之后的打算，但我对异地恋没什么特殊的看法，我目前觉得还好，我能接受等我们都稳定下来，双方都把生活的下限提高一些再考虑在一起生活。”

褚行舟把越和的手抓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手指，越和说了不少，褚行舟只淡淡“嗯”了一声。

越和眨眼：“你怎么想？”

褚行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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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和看他一眼，坐得离他更近一些：“你那时候跟我妈说那些话我不当真的，船总，你跟我在一起我不用你完全负责照顾我。”

褚行舟还是没说话。

越和有点急：“你别不说话，我哪儿说错了？”

没说错，说得特别善解人意，但褚行舟确实不喜欢。

他更希望越和能很不讲理地提出不想异地恋，不管不顾地要褚行舟毕业之后必须留在越和家那边。但褚行舟很清楚，他的想法自私又不讲道理，这种想法建立在他很清楚越和不是不懂事又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他希望越和任性一些，褚行舟比谁都知道越和任性的下限是很健康合理的。

他既然正因为越和不会这样而喜欢上越和，就不能既要又要地这么多私心。

褚行舟压下叹息：“异地恋的话，会想我吗？”

越和轻咳一声，从后视镜偷看了一眼司机，司机大哥目不斜视，显然这一行干久了，对后座上的爱恨情仇早已麻木。越和小声说：“当然会啊……但我们也可以见面啊，机票很方便。不忙的时候还可以一起住一段时间，线上办公就好，你线上办公应该比较方便。”

褚行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网恋终究得考虑这个问题，是一方去找另一方还是两个人一起去新的城市发展。他一直觉得这在他和越和这里不算大事，两个人都有绝对的资本试错，在哪儿其实都一样。

褚行舟存款很多，年长越和几岁，当然觉得这件事他来做更加合适。没想过会被越和拒绝。

褚行舟不太习惯，他更习惯托举，不习惯被承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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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酒店，恰好褚妈打来一个电话。

五月公司有一个很重要的新项目，如果褚行舟回去可以跟在这个项目里学习，如果褚行舟以后决定要做这个行业，这绝对是不可错过的好机会，所以褚妈想再确定一下褚行舟的意思。

褚行舟去阳台打电话。

褚妈：“我也就问问你，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已经决定要去小和那边，我和你爸也尊重你。但我是觉得你可以跟完这个项目再过去，最多半年，跟完这个项目你再找工作也会好找。”

褚行舟点了根烟：“行，我回去。”

褚妈还有些惊讶：“啊？”

褚行舟笑笑：“怎么，你打电话不就是叫我回去？”

褚妈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问：“你跟小和还挺好的吧？”

褚行舟无言：“挺好。”

褚妈：“那你不用跟小和商量商量？”

褚行舟看着夜色：“就是商量过才决定回去，人不让我去找他，说给两个人些时间发展事业，提升生活下限。”

褚妈：“呦。”

褚行舟：“呦什么。”

褚妈：“被退货了。”

褚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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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妈：“人家小和说这话很懂事，你别因为这个跟人家闹脾气。”

褚行舟无奈：“我知道，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教我谈恋爱？”

褚妈：“你又没谈过，听你声音不太高兴。”

褚行舟磕了两下烟灰：“也没有吧，挺意外的。他年纪比我小，一直没心没肺的，没想到他想这么多，倒显得我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