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我的指尖还埋在她湿热的穴里,彼此的体液黏在皮肤上,凉下去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老妈在前排哼着歌,似乎没察觉后排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狂风暴雨。
栀宁慢慢抽出手,掌心黏腻一片。她偷偷把手指凑到唇边,舌尖舔了舔我留下的白浊,眼神迷离地看我一眼,无声地说:等会儿温泉里,我还要。
我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把那股黏腻抹匀,低声在她耳边说:“姐姐,到了温泉,我要你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