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黄龙寨,将龙哥奉为头领。但异能者翻身做主、复仇完毕后,却又意犹未尽地将他们的经历变本加厉地施加在被纳入他们辖区的普通人的身上。
“他们的作风跟群土匪一样,平时在山里纵情享乐,隔段时间下山,在他们辖区的村庄里烧杀抢掠。谷泰曾经生活的阿勒塔寨地盘现在也归属黄龙寨,我们自南向北,避不开他们。”
“黄龙寨有多少人?”宁哲问。
“我离开陕原时,推测山寨里已经有一千多成员,其中异能者人数至少两百。辖区里又有几十个村落,保守估计,有五千名左右居民,这些人算不上主要战力,不知他们现在和黄龙寨关系如何,倘若已经彻底归顺,也是不小的麻烦。”
宁哲凝眉沉吟。
李泊敖观察宁哲的神色片刻,又画了另一条路线,“或者我们绕开牯岭群山,也能避开他们的辖区,不过得多花半个月在路上。”
“不能拖。”宁哲摇摇头,“天气一冷,北方的丧尸会往南迁徙,到时我们更难行进。”
“那要打?也不是不行,如果能打下这块地盘,后面攻占圣彼兹堡的难度就大大降低了。”李泊敖挑眉,“不过那寨子藏在深山里,位置隐蔽,易守难攻,在人数上又远胜于我们,你有几分胜算?”
宁哲知道他又在考自己。
这些日子里渡春山并非一帆风顺,除丧尸外,也有几个别有居心的基地势力发现这里,上山劫掠。宁哲最初被李泊敖赶鸭子上架,磕磕绊绊地指挥了几场战役后,逐渐将所学融会贯通,对春泥基地的实力有了全面客观的了解,面对这样的问题,他的回答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底气。
“暂时七分。”宁哲斟酌着,食指弓起,敲了敲地图,“准确的,还得实地去看看情况。”
春泥基地人数虽少,但胜在精,即便是孩童也能抬起弓弩射杀丧尸,且他们早就习惯在山间作战,渡春山的地形可比陕原那些山复杂得多。
“你们呢?”李泊敖又看向旁边的宋清铭和方小余。
宋清铭虚心道:“五分吧。”
方小余道:“我六分。”
李泊敖眯眼,神秘一笑,“这么保守,我倒觉得,是这个。”他用手指比了个“八”。
计划敲定后,众人收拾东西,又将寺庙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当晚,还美美地享受了一顿野鸭宴,吃饱喝足,早早入睡,第二天清晨便在院子里集合。
郑啸在老住持的牌位前燃上最后三柱香,宁哲带头,所有人双手合十,闭眼诵经祈祷片刻。诵经声中,明悟与郑啸只静静立在牌位前,最后明悟对牌位挥了挥手,轻轻说了声,“师父拜拜”。
合上寺门,众人便启程了。
有宁哲的空间在,所有人只需轻装上阵,坐上前段时间系统奖励的几十辆军用吉普车,稳稳地向北行进。他们之中有的人是重回故乡,有的人则将踏上一片陌生的土地,未来虽不可预见,但他们满怀信心。
预留的时间很充足,一路上众人休息得当、精神充沛,闲暇时还杀了些丧尸,收集晶核作为储备。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晚秋时节,气温降低,车窗外风景逐渐苍凉,陕原已至。
再前方,便是黄龙寨藏身的群山,植被稀疏,地势错综复杂,山路蜿蜒分岔,相似的景色让人身处其中时极易辨不清方向。
山脚缓坡处,星星点点坐落着数座窑洞村庄,则是黄龙寨的辖区。
宁哲远远望见几所岗哨,立刻叫停车队,在一道隐秘山谷让大家原地休整,打算等夜间解决岗哨,进村子里探探情况,再作进一步打算。
同一时刻,应龙基地陕原驻军。
主营帐内,军官们齐坐一堂,气氛沉凝。
“现在怎么办?当初制定围困圣彼兹堡的计划,说是以防r国人狗急跳墙掏光武器跟我们血拼,耗光他们的存粮就能不战而胜。”杨烨用完好的那只手倒握着笔,在文件本重重杵了几下,一脸担忧地看向首座的罗瑛,“几个月了,我看他们的日子倒看着更滋润了!这让我该怎么写报告?拿什么给司令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