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讨论过夫妻义务,她信誓旦旦说做不下去。
结果今天发生了误会,傅淮州拖长的尾音,明显不信她的说辞。
叶清语瘫在单人沙发上,抓抓头发,她想当个 小鹌鹑,不想出去,不想面对傅淮州。
姜晚凝:【你结婚了,夫妻生活很正常好吧,他一个成年男人,我姐们长得这么漂亮,身材也好,但凡那方面没有问题,都是觊觎你的,如果他对你没感觉,妥妥的隐疾。】
叶清语:【收回你的脑洞,人是有生理需求,更是一个人,哪会见色起意。】
姜晚凝:【克制隐忍,傅淮州是正经人,我懂,不过你们这速度太慢了。】
叶清语:【本来就不熟,一年没见,哪能上来就做,好吓人。】
姜晚凝:【也对,人家说不定根本不在意我说的话,你何苦在这自寻烦恼。】
叶清语:【因为丢人的不是你,也不是他,算了,结婚就是这样,优点缺点都会被摊开,很难有隐私。】
姜晚凝:【你想开就好,最起码傅淮州不会惹你烦。】
她说的是实话,结婚由生活琐事构成,没有感情,少了一大烦恼来源。
叶清语硬着头皮出去,傅淮州看到她没有表现出要追问的意思,他不在意他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甚好。
朋友聊天难免会大尺度,成年人都懂都明白。
周一,浓雾笼罩南城,能见度低。
一早许博简在办公室门口等傅淮州,见到老板,立刻汇报康俊明的近况。
“老板,康俊明最近和几位董事频繁走动,经常畅聊到深夜。”
傅淮州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走到窗边浇花,意味深长道:“毕竟年底了,要想办法好个过年,可惜,可惜。”
男人一席话刻意留了空白,没有明说。
阳光穿透雾气罅隙,照在叶片上的水珠,反射粼粼光影,“电池你亲自去跟进,保证按时交付的前提是质量过关,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
许博简试探问:“要做公关预案吗?万一……”
傅淮州反问:“你觉得呢?”
许博简:“我明白了。”
如若连按时交付都做不到的话,损失客户信任度,再想挽回声誉难上加难。
城市另一端,检察院内,肖云溪带来最新消息,“清姐,刚收到法院通知,章元嘉的案子开庭日期确定了,下周一。”
“这么快。”之前拖拖拉拉,现在又迫不及待想结案。
肖云溪无奈叹气,“因为大众快忘记了,审理了几起大案,这个案子显得微不足道了。”
互联网的双面性,舆论发酵时铺天盖地报道,到了第二天,又去大雁飞过,雁过无痕。
叶清语找出方案卷宗,“也是该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具体要以什么罪名起诉,经过激烈的讨论,艰难达成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