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掩慌张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一声。
见惯了顾澜亭这种不要脸的,乍见着许臬这等纯情的,还挺好笑。
她并未立刻躺下,轻手轻脚起身,仔细查验了门窗,确认皆闩牢后,方重新回到榻上。
被褥间似乎仍残留着许臬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拥被而坐,脑中反复回响着许臬所言。
太子主动请缨剿匪,这步棋走得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