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带笑:“你这是打算将我灌醉?我若醉了,外面那些宾客该如何是好?”
石韫玉眨了眨眼,语调娇蛮:“我重要,还是他们重要?爷今日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顾澜亭失笑摇头,语气纵容:“自是你要紧。罢了,今日我便舍命陪君子。”
说罢举杯与她轻碰,仰首饮尽。
石韫玉眼漾笑意,陪饮一杯。
此后,石韫玉或借赏梅,或借品肴,接连灌酒。
数巡过后,顾澜亭眼神渐朦,玉面泛霞,似有五六分醉意。
石韫玉看在眼里,心跳渐急。
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再执壶斟酒,广袖垂落遮住手,两颗赤色药丸滑入杯中,小指长甲再一轻弹,内里的些许白粉落入。
药丸和药粉遇酒即化,无色无味。
顾澜亭太过谨慎,她觉得光有助兴药还不够,故而上次去药房开了安神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