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当时原见星给到自己的内容对上了,赵鸿德立刻点头佐证,试图让符泽那边自己融会贯通自行联想补全。
“那我可得问个题外话了。”符泽突然俯身过来,紧盯着赵鸿德,“作为补偿,待会儿你可以连续问我三个问题。”
被这双翠绿又灵动的眼睛盯着,赵鸿德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不顺畅了起来。
他对天发誓,自己对同性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完全都是面前这个男人长得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
哎!
总之……
呀!!
操他大爷的,原见星你赶紧过来给这人收了吧!!!
强制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赵鸿德粗声道:“你又想知道什么?”
好像在清点被从棋盘提掉上的棋子那样,符泽的手指一下下在桌面上敲击着,“既然你在造成‘卡戎错渡’后就再也没有动用过【钥匙】力量,原见星是怎么拿到你的资料的?”
赵鸿德暗中长出一口气。
这个问题原见星也替他准备过。
“我最开始确实被吓到了,当即就返回了石峰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在类似的事情确实也没再发生。”
“直到前些日子从新闻上知道了还有很多很多跟我一样的人,而现在裁定局在对这些进行专项调查。”
“我就……自首了。”
因为个人经历,赵鸿德其实很不喜欢“自首”这两个字,但他又担心不按照原见星给自己准备的内容说就会被对面的男人看出漏洞。
“我最开始联系的也不是你说的原见星,而是许携芝。”
生怕对面的男人不知道许携芝是谁,赵鸿德还解释了一句:“就是当年抓我进裁定局的执行官,我跟她比较熟。”
“在她的协调下,那边就将我的资料登记了进去,但我人仍然被允许照旧生活在这里。”
说到这里,赵鸿德突然注意到此时对面男人的神色似乎有些了然和哀婉。
“原见星居然没有违抗许副局的命令,反手给你先抓走关起来,真不是他的作风啊。”男人单手托腮,远远眺望向v城所在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有这样的感慨,但不妨碍此时的赵鸿德大气不敢出。
半晌,男人将目光移了回来,淡淡自嘲道:“看来,只是我不够分量。”
赵鸿德眨眨眼。
这就算是……混过去了?
好,就这样,再接再厉,拖到原见星赶到现场!
就这样给自己打了打气,赵鸿德继续起了自己的表演。
“还是那个问题。”他双手揣在胸前,“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交易’?”
“换做是刚刚我可能确实没办法回答你。”符泽舒展腰身,不紧不慢道,“但现在我可以了。”
赵鸿德心中一紧。
难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只见符泽站起身,显示将方才被他放在桌面上的空杯子捞起并投掷到一旁装垃圾的铁质汽油桶里,随后从附近的废料堆里找到了一片边缘颇为锋利的金属片拈在手指间。
看着那金属片上闪着的寒光,赵鸿德“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抄过一旁的长柄钢叉就对准了符泽。
见状,符泽粲然一笑,“紧张什么?我看着就这么像坏人吗?”
赵鸿德:……
人吶,贵有自知之明。
没有将自己的腹诽表露出来,赵鸿德只是缓缓移动着脚步,来到一个符泽没有办法突袭自己的位置。
那边符泽也没有在意赵鸿德的防备行为,自顾自说:“既然你已经没办法使用【平移】,倒不如跟我交换一个对你来说更加实用的技能。”
说话间,他撩起一边的袖子,紧接着用手上的金属片划上了自己的小臂。
伴随着他的动作,一道细长的血丝从他小臂背面靠近手肘的地方,途径手背微微凸起的筋脉,延伸到了他的中指指尖。
只是看着,赵鸿德都感觉自己的神经传来了一种钻心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