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林舒言吗？”程允问。

oga闻言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啊。”

“怎么会……”程允意识到什么，改口道：“额，白天使？”

oga闻言“哦”了一声笑起来：“你说天使哥哥呀！”

“对，你知道他之前在这里都做些什么吗，他和你们这里的林总，关系好吗？”程允一连问出几个问题。

oga抿唇思考起来：“就管我们的起居啊，跟林总……你说小璲哥哥吗，应该是很好吧，天使哥哥似乎只会跟他多说话呢，不过我平时还要上课，也不太了解。”

“你还要上课？”程允有些诧异，但仔细想象又觉得不对，于是接着问：“学什么啊？”

“做/爱。”oga直白地说了出来，配上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十分的荒诞。

程允愣在原地，很是不解：“你，学这些？”

“对啊，不然怎么照顾你们呀？”oga说完拍拍胸脯：“你放心，我成绩很好的，之前找我照顾过的客人都夸过我呢。”

他说着朝程允挪了过来，吓得程允急急后退，抬手挡住oga：“等、等一下！”

程允脸色白了白，鼻子里喷出一股气。

他对迦南的生意有些了解并感到可耻，却不想里面的oga竟是这样被蒙骗的。

“你、你今年多大了？”程允眉目间带上了些严肃：“什么时候进来的？”

oga没吭声，随后皱了皱眉，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哥哥，你是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是……”程允想要解释，又听oga道：“天使哥哥的信息素没办法安抚alpha的，他之前也只陪客人吃饭，况且他现在去外面上学了，都没再回来过，你没法找他。”

林舒言的“叛变”在迦南内部有着别的说法，林家将其修饰得格外和美。

oga说得委屈又铿锵，末了还指着程允放下的牛奶：“而且你喝了我的牛奶了。”

程允视线顺着看过去，那碗牛奶在虚拟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味。

他忽然一愣：“什么叫……你的牛奶？”

“有我的信息素啊，既然质疑我的能力为什么要喝？”oga像是被戏耍了一般，愤愤地撇嘴看着他：“别怪我照顾得不好，等会儿别来求我。”

oga说完起身离开，他说话有股骄纵感，看来迦南在为这些oga编织美梦上下了不少功夫。

程允抬起手腕看了看波动数据，感受到身上有股燥热。

还好只是抿了一口，他尚且能控制得住。

“哎！”程允一出声，oga又停下来，回身怒目看着他。

“抱歉，你不会把我问你的这些问题上报吧？”

“当然会，没礼貌的客人。”oga毫不客气道。

起码姿态没那么低，程允宽慰自己，试探地又问：“你有想过和天使哥哥一样，出去上学吗？”

“出去上学？为什么，我的天赋能力在这里学习就很合适啊？”oga似乎不解，对“上学”的概念也被扭曲。

程允按捺不住愤怒，但仍旧好声好气地继续问下去：“你不会觉得自己的能力，在治疗上会更有优势吗？”

“我不就是在治疗吗？”oga觉得这位客人特别奇怪。

“……”程允哑然，手环上闪了两下警示信号，好像是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进门时有金属探测门，微型耳麦没能带进来，因此程允现在只能知道出了事，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迦南能出什么事儿？

程允收回思绪，在和这位oga交谈了几句后，觉得这地方简直像是地狱伪造成的天堂，所有的疼和痛都被披上付出和奉献的虚伪外皮。

“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如果你什么时候有了疑问，可以找我，我会尽力。”程允将自己的通讯账号留给oga，调高了手环出门。

oga拦不及，望着那张纸条，默默记下了那串数字，而后到浴室里将纸冲进马桶里。

他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问道：“天使哥哥说，不要放过和客人聊天的机会，是……这样吗？”

……

程允出门就被外面的侍应生拦下：“先生，有什么事儿吗？”

两个侍应生一左一右拦在门口，面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哦，我突然想试试……别的项目。”

程允知道说什么这两人都会跟着，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侍应生躬身行礼，摊开手给程允引路。

程允佯装跟上，却在那两人转身后，抬手在其后颈上劈下，用着藏在衣袖处的特质迷药迷晕，拖进了刚才的套间内。

里面那个oga正要出门，跟他迎面撞上，吓了一跳。

“去床上装晕，就说是我打的。”他说完，换上了侍应生的外套出门。

程允不熟悉这里面，循着几道慌乱的脚步声，拐了几个弯又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