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仿生人的腰侧摸到后背开机,然后指着自己颈侧的痕迹,下了命令:“不许咬。”
程允听令直接抿住了嘴,扶住林舒言的腰起身。
位置颠倒后,林舒言动作一紧,抬手又遮住了脸。
……
林舒言长舒了口气,推开仿生人,独自进了浴室清洗。
留程允坐在床头,痴愣愣地望着手上和身上的痕迹。
他的意识脱离了身体,不会受易感期信息素波动影响。
真不敢想要是他本人在这儿,又该是怎样的疯狂。
oga看起来并不瘦弱,但他抬起手握了握,想象了一下oga的胳膊和腿的粗细,下意识咬紧了牙。
他闷声收拾了战场,换了新床单,将仿生人的身体收拾干净,站在浴室门边等着oga出浴。
林舒言拉开门就被门边的仿生人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他反应,就见仿生人冲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不明所以,但是觉得有点像在邀功,程允经常这样。
看见床铺收拾好后,林舒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扑进被子里,朝着仿生人伸出手。
被仿生人压着背贴上来后,他扭开脸,蹭了蹭对方的脑袋,轻声道:“越来越像了。”
程允轻笑,看见林舒言忽然推着他翻身坐起来,摸起抽屉里的光脑,摆弄了半天才重新躺进仿生人的怀里,将虚拟屏拉到两人面前。
“看,给你写了好评。”
oga的文笔不错,几句话夸得很认真。
虽然头像和昵称都是默认,但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可爱的人。
程允垂眼看着林舒言,脸颊贴紧了对方的额头,去感受对方的温度。
奇怪,这么热这么可爱的人,平时怎么那么冷冰冰呢。
他在迦南……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程允在奥利弗那里没有得到太详尽的信息,但自己回去查了一些。
他看着那些简括的语言,从中窥不见oga半点柔软,只看到一个迟钝、冷漠、逆来顺受,却能忽然暴起反击的野兽。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一击命中敌人后得以自由。
而现在,毒蛇正窝在他身边,阴冷的蛇身变得温热。
他想,自己可以把这条蛇暖得再热一些。
“老公……”林舒言手中的光脑滑落到被子上,自己脑袋微微一歪,随即沉沉睡去。
程允食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滑了一下,帮他掖好了被子,将光脑丢到床头柜上。
只是在程允息屏的时候,屏幕上的帖子内容忽然露了出来。
程允随意扫了一眼,拧着眉头记下了发帖人的id,然后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意识在林舒言那边休息得很好,可一大早起来睁开眼就被体内正在胡乱冲撞的信息素搅得头疼欲裂。
程允起身,给医生发了消息,然后戴上止咬器往医院赶。
两位白大褂医生站在一旁,其中一位盯着仪器上的数值,目光扫到椅子上的程允。
“怎么回事?”医生不怒自威,叫处在易感期里的alpha都本能地颤抖两下。
程允吐了吐气,望着机器助排出去的信息素,没吭声。
“优质alpha,”那医生冷哼了一声:“信息素都控制不住,狗嘴套子戴上去应聘警犬得了呗。”
程允听话地调整好止咬器,抬眼觑了一眼医生,小声辩驳道:“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那位医生将报告单扔到程允怀里,旁边另一位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侧,一句话也没敢搭。
“骄傲了是吧,没人管你了是吧,你那狗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
医生的话喋喋不休,程允忍着疼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妈”,试图唤醒母爱。
但他的母亲叶琅根本不吃这套,给他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另一位医生得以插空说话:“哎呀叶上校,小程这不也是凑巧碰到高契合度的oga了嘛,不然也不能出这状况。”
这医生常年待在温戈德,看过太多少男少女的青春萌动,觉得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谁知叶琅听完却直接冷笑出声,快如闪电地抬腿给了程允一脚,将其踹得劈里啪啦地倒地。
那医生不明所以,看到程允吃痛闷哼了一声,咧嘴瞥向他似有怒意,这才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妈妈妈!”程允摆着手后仰要躲:“什么都没有,真的,我什么都没干!”
按理说他确实什么也没干,意识穿到一个仿生人身上根本没有理能说。
因此程允说这话也算坦然。
叶琅举着拳头,审视了半晌才松下皱着的眉,但脸上仍然带着愠怒:“谅你也不敢。”
母子俩暂时恢复了祥和。
叶琅理了理白大褂,抱臂坐回椅子里,下巴一扬,对着仪器上的数据问道:“说说吧,为什么控制不住。”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