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杏叶做势勒紧双手。
程仲闷笑,额头抵着他。
“夫郎,绝对没有的事儿,不信你搜一搜?”
杏叶不受他诱惑,捏着他鼻子将人压回去,“老实点。我哪儿知道你藏哪儿了?”
程仲:“夫郎不信我?”
杏叶莹白指。尖顺着程仲鼻尖划过侧脸,似羽毛轻抚,勾得程仲心痒痒。正当他追着哥儿手指,还未来得及有动作,哥儿抓着他下巴猛然一抬,目光如虎。
“老实交代!”
程仲:……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脖子的嘎巴声。
勾。引的活儿,他夫郎还是不要做了,不擅长。
程仲搂着杏叶坐下,下巴压着哥儿颈侧,懒散道:“洪桐最近满山蹿,叫我跟着他走了走,找了些东西去卖。”
杏叶手程仲汉子胸口,脊背挺直。
“姨母不是给他相看,他去了?”
“去了。”程仲大掌顺着哥儿脊背往下,划出一道优美而流畅的弧度。
杏叶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极好奇道:“成了吗?哪一个姑娘?”
程仲:“嘶……”
“嘶什么,快说啊!”杏叶挪动身子,忽的一僵。他慢慢抬头看着汉子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眼。
程仲轻轻拍了拍哥儿后腰,眼神带着诱引,“想知道?”
“唔。”杏叶警惕往后退,避着汉子压来的身子。
程仲一口叼住哥儿嘴唇,含糊道:“得先付报酬。”
亲得久了,杏叶眯眼靠在汉子胸口。浑身软塌塌的,叫汉子如何摆弄都成。
程仲搂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啄,看着哥儿艳红的眼尾跟唇色,心中满意。
他夫郎还是不主动勾人的时候勾人。
“还听不听?”
杏叶有气无力道:“听……”
“还没看,但姨母托媒人去了,镇上那家要招赘。另一个倒是可能,只等两人相看。要是看对眼儿了,这事儿就成了。”
杏叶:“那可真快。”
程仲:“洪桐十九,虚岁二十,不小了。”
程仲咬着哥儿唇,杏叶推了推他的脸,气喘吁吁道:“又不是骨头,怎么还啃不罢休呢。”
一听骨头,外头三条狗冲进屋里。
程仲瞥了眼,笑了。
“好好好,不啃了。”
晚上啃。
杏叶被汉子搂着会儿,又拿过衣裳继续缝。程仲也不走,给自家夫郎当垫子当得那是心满意足。
杏叶侧目瞧他,手捏着针拉出线。“你没事儿做?”
程仲:“夫郎吩咐。”
杏叶想了想,还真就没什么事儿。
算了,叫他家汉子再休息一阵,开春之后有的忙。
闲过几日,每日家中照料鸡鸭的活儿都给程仲接过去。阳光渐暖,杏叶则将家里的旧棉袄跟被子拆来了洗干净。
开了春后,地里野草飞长,山间一片新绿。
程仲也扛着锄头下地,开始翻土。
杏叶顾着家里,正想着马上要忙起来了,怎么洪桐那事儿还没影。正跟程仲说呢,家里大门忽然被推开,人哭唧唧地跑进来。
程仲皱眉,避开洪桐扑来的手,往旁边一躲。
洪桐瘪着嘴,往他原来坐的凳子上一坐,张嘴就干嚎道:“不成了不成了!”
杏叶摘菜呢,手上被菜叶的露水沾得湿润。他甩了甩手,侧目问:“去看了?”
洪桐泪眼汪汪的,十八九岁的少年跟被抢了糖的小崽子似的,是真伤心了。
“嗯。”洪桐点头。
程仲没眼看,走到他二人中间,将杏叶挡住。
“没出息。”
“呜……”那声音跟烧开水的炉子似的,噗呲噗呲响,极难听。
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程仲黑脸问:“说说怎么回事儿?”
洪桐又不吭声了。
他低头,随手抓了杏叶的菜,团团巴巴捏得汁水渗在指缝,定是不能吃了。杏叶默默将菜盆拖得离洪桐远一些。
现在的青菜正嫩呢,弄坏了多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