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群山,小河如练,村子上方阳光金黄。山间雾气氤氲,鸡鸣犬吠,衬得那草房子构成的村庄静谧。
杏叶将篮子递给程仲,便找了根带杈的树枝在底下勾着摘。
柿子产量丰,不多时,程仲摘完一篮子,攀着树递下来。杏叶双手举着接住,倒进背篓里,又将篮子给他。
他比较着自个儿跟程仲摘的。
汉子挑的都是好的,又大又黄。自己那些就跟发育不良似的,越看越不成。
杏叶哼声,索性找个赶紧的地方一坐,抱膝看着山下村落。
程仲又摘满一篮子,见哥儿坐在石头上,只看得见个发旋儿。程仲道:“夫郎,接一下。”
杏叶一听,不动。
“夫郎……”
杏叶这才起身,接着篮子倒背篓里。
篮子满了有四五次,程仲跳下来。
那树枝离地有杏叶肩膀高,吓得他一把拽住汉子。
程仲反手握住哥儿,“想摘?”
“想。”杏叶当即抓住他的手,眼睛放光。
“记得抓稳了。”
说着,双手抓住哥儿腰往上一举,杏叶立马攀住树枝。
程仲在下头托着哥儿大腿,杏叶往上蛄蛹了一下,就坐在了那树干上。
枝丫摇晃,树顶那巨大的鸟窝掉下一截枯枝。
“夫郎,边上坐坐。”
杏叶顺着他话往旁边挪,汉子往上一攀,坐在了身旁。
树枝够粗壮,但程仲挤过来,杏叶下意识攀紧了。他看着边上的人道:“你上来了我还怎么摘?”
程仲:“我看着你摘。”
“下面看着不是看着?”
“不是。”
杏叶只感觉腰上一紧,下一瞬就坐到了汉子怀中。
他吓得两腿缠住他腰,手紧紧抱住他脖子。
程仲闷声笑,鼻尖贴了下哥儿鼻尖,“站在我腿上摘,我护着你。”
“我穿着鞋呢!”
“只管踩就是。”
话落,杏叶抱着树干站起来。
他一脚蹬掉鞋子,踩着汉子的腿上。
汉子专门留了矮处的,早有让他摘的意思。
杏叶低头,见人圈住他腿弯在笑,忍不住轻轻踹了他胸口一下。
哪有他这样的,爬个树还得凑一块儿,也不怕两人一起摔。
程仲:“夫郎,头上那个大。”
杏叶哼声,转头高高兴兴找柿子。
意思意思摘了几个,杏叶坐下来。程仲搂着他,两人看着坡下村庄。
炊烟袅袅而升,似能闻到柴火燃烧的香气。
杏叶挨着汉子,手里捧着的并蒂的两个大柿子嗅了嗅,不敢下口。
怕涩。
他道:“中午了,该回家做饭吃了。”
程仲:“回去还要走一会儿,不如在山里吃。”
“行啊!”
得了杏叶的准话,程仲跳下树。杏叶慢慢往下,身子落到一半又被汉子抱下去。
杏叶曲着腿,坐在汉子胳膊上。
他踢了踢程仲道:“鞋。”
程仲:“夫郎莫急。”
程仲把鞋子找出来,抱着哥儿往石头上一坐,抓着他脚踝给自家夫郎穿鞋。
杏叶靠着他,下巴抵着汉子肩膀。看着他的脸,忽的伸手摸了摸他浓密的睫。
“真好看。”杏叶道。
程仲一笑,放下哥儿双腿,将人搂住。
“我夫郎才好看。”他吧唧亲了下杏叶的唇角,“吃鱼怎么样?溪水里捞几条鱼,像上次那样烤了。”
杏叶抿唇,想起之前在后山吃的那顿野餐也不赖。
他道:“再烤几块蘑菇。”
程仲:“成。”
程仲背上背篓,杏叶挎着空篮子跟在他身边。
“可是没带调料怎么办?”
“我带了。”
汉子高大俊朗,哥儿纤细漂亮,两人相携而去。后头虎头摇着尾巴,嘴上还叼着个他俩遗落的柿子。
午间吃了烤鱼、烤虾,还有烤蘑菇。
虎头还追了一只兔子,叫程仲给它烤了加餐。
吃饱了,两人又换了地方,再摘了不少柿子才离开。
回到家,那两背篓的柿子放在堂屋中。程仲先将家里的牲畜喂了,杏叶则换下衣裳,再去收拾。
做柿饼麻烦,得一个个去皮,不能去蒂,然后放在竹筛上晒。每三到四日捏一次,方便水分蒸发。
捏四五次之后,就晒得差不多了。
这还不成,削去的柿子皮与柿子干间隔一层放,再捂上十几二十日,这柿霜才会出来,也意味着这柿饼更甜。
杏叶在山上做过一次,但那晒的时日不够,只自家散卖出去。
要是送山货铺子的,它们收的要求自然高些。
程仲那边忙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