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瞧哥哥并不是很想和我们在一起。温兰君连忙道,解释着不是自己不想让哥哥过来的。
他不愿就不要把叫过来了,徒增烦恼。一旁沉默的白氏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温兰君顿时皱起了眉头,烦恼?母亲,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姐姐说的不错啊,没有哥哥,哪有我们今日啊。
我没有好好教导你们吗?
温兰君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直接被白氏堵了过去,我供你们吃供你们喝,难道这些都喂了狗吗!为什么非要提起他呢,提起一个小太监?将来你要让人如何看待姑爷,你如今已是校尉,又让同僚们如何看你?
白氏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已经向自己的大儿子表示过让他不要再回来的心,说了那么多伤心的话,现在现在又怎么能再面对这个儿子。
在座的各位均是一愣,他们没想到一向温温柔柔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母亲,哥哥也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呢,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哥哥是太监。温兰君盯着母亲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居然会这般残忍,弃哥哥于不顾,他喝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继续道:宫里二十五岁就可放宫人回家,太监宫女都是如此,等哥哥到了二十五岁出宫了,他该怎么办,你让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无家可归吗?
白氏愣住了,如同泄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却还在嘴硬,我都是为了你们啊,为了你们才才会这样的
母亲何必说这样的话,母亲从来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却处处说是为了我们好,可是真的是为了我们好吗?还是母亲只是为了为了自己呢。
温兰君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全了一个做母亲的体面。
说实话,自他们家道中落以来,十几年了,母亲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家里够糊口的银子是哥哥在宫里辛苦劳作得来的,他们长大后,靠着姐姐作女红自己干些苦力气补贴家用,而母亲为了一个许老爷,将攒的那些钱全补给了他,如今瞧来过得也不是很好。
他以为,让母亲好好安享晚年,将来为她养老送终也就足够了。
其他的,又何必烦扰她。
温兰君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将哥哥接过来,他还该和我们团聚在一起,将来哥哥被放出宫,我的府里永远有哥哥的房间。
他的哥哥已经受了许多苦,他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已经长成,该是让哥哥享享福气的时候了。
不光是你!温兰梅也激动地说道:我和束怀也是这般想的,家里会有一个兄长的房间,兄长若是想来了,也可以住着,我们也打算帮兄长置办一处田产,毕竟兄长原先也是该有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
如果不是白氏将钱都补贴给了许老爷,兄长的钱是足够买一幢房子的,虽然面积不大,但也足以温馨、足以遮风挡雨。
站在门外的全福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一个遍,眼眶中不知不觉滚下了眼泪。
原来他并没有被家人抛弃,原来他的弟弟妹妹还是在乎自己的,原来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
嗯!我去把哥哥叫来!温兰君立刻起身,他不知道哥哥去了府外,想去房间把他叫来。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全福退避不急,让人看见了他。
温兰君又惊又喜,立刻展开了笑容,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唤了一声,哥哥!
第84章
温兰君连忙把他拉了进来,除了白氏其他人都站了起来,面带着笑容,特别是姜束怀,他一直想要见见这位大哥长什么样子。
看着全福进来,原本他还是很高兴的,可渐渐地,他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因为他看见了陛下。
陛下居然会跟在全福的身后。
姜束怀惊得差点了打碎了酒杯,连忙想要过去行礼,却被慕翎用眼神止住。
温兰梅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菜菜有些咸。姜束怀不禁用袖子擦了擦汗,镇定下来。
啊?温兰梅看了看菜,又看了看他,不明就里。
没什么,没什么。姜束怀轻轻地咳了一声,这位便是大哥了吗?
是,是!我是我哥哥!温兰君立刻上前将全福拉过来,给他介绍,哥哥,这个是姜束怀,是姐姐的夫君!
温兰君注意到了全福身边的人,啊?这位是?
他他是我的一个朋
友这个词还没有说出口,慕翎就上手揽住了全福的腰身,十分深情地望了他一眼。
饶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姜束怀更加震惊了,他听闻这几个月来,陛下一直在找一个小太监,快要疯魔了,每天没完没了地折磨着他们这些大臣,再结合全福这些天的经历,很快就能让他猜到,陛下所找的人就是全福。
更何况,陛下看着全福的眼神,柔和地都要滴出水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