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沉浸在甜蜜之中一样。
其实全福有些好奇,喜欢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怎样才算喜欢上一个人,于是不由得问道: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她呢?
一说到这个施原就来劲儿了,直接站了起来,我最烦女孩子哭了,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我一见着他们哭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但是小英哭,我就觉得心疼,忍不住想要哄她,逗她开心,她想要什么都依着她,我要是不喜欢,才不会这样呢。
哄着她,逗着她,想要什么都依着她。
这些话让全福想起了早上陛下所说的。
陛下也是因为喜欢自己才那么做的吗?
但是喜欢一个人应当是真心实意的啊,而不是像陛下那样动不动就威胁他,有时候还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虽然陛下有时候对他也挺好的,给他小糖糕吃,手上摔破了皮给他抹药,还给他擦眼泪,但和那些讨厌的行为比起来又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全福忽然猛地回过神来,疯狂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简直是疯了,居然会以为陛下喜欢自己。
且不说自己只是个小奴才,还是个男人啊,陛下日后是要为大顺诞下优秀的继承人的,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全福拍了拍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摒弃出去。
施原看着全福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渐渐地又转成了惊恐,不由得担忧地问道:福宝,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先先走了,全福慌乱极了,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感到烦扰,对了,你一定要去表明心意啊。他叮嘱了一番后便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真是个可怕的想法。
自下午开始,宫里就忙碌了起来,忙着庆贺除夕之夜,烟花也早早地放起,一朵朵绚烂无比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全福回到了慕翎的身边,慕翎准备着要去参加宴席,全福在帮他整理衣服。
仔仔细细地给他围上腰带,挂上龙纹玉佩,捋顺每一根穗子,做到事无巨细,这些他早就可以熟练地应对了。
全福抬眸看了他一眼,俨然一副威严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慕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低头看着他,全福连忙低下头,错开了眼神。
看什么呢?慕翎问道。
没没什么。全福的头低得更低了。
之后又没有人说话了,好像自己不开口,全福永远不会主动说话。
慕翎以为他在为早上的事情耍小脾气,可明明就是他的错,他现在还气着着呢。
但憋了一个上午,终究还是慕翎先没有憋得住。
于是慕翎轻轻地抬起了全福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问道:你方才去哪儿了?苏义都没找到你人。
去见了施原,把绣好的荷包送给他。全福如是说道,可忽然看见陛下的脸色沉了下去,铁黑着,他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我给陛下的也绣好了,陛下现在要看看吗?
慕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刚想开口时。
陛下,快开席了。苏义在一旁提醒着,莫要耽误了时辰。
慕翎有些不悦地拧着眉头,看了苏义一眼,然后道:看看也无妨,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直接将苏义的话堵的死死的。
全福从偏殿里找出了绣好没多久的荷包,上头绣了几朵兰花,栩栩如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