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得商芝兰顿顿吃药前费一顿力还当真只能叫商芝兰费力,原本有容也想过要商芝兰更儒雅些地远离源头端着碗喝,可他弄不出来,又想着离不开源头至少能让商芝兰轻松些也好,然而不止他自己窘迫于找其他人帮忙,商芝兰也坚决不允,不许任何人靠近妻子,定要自己亲力亲为。
现在都好了,有容出来滋润顺畅,商芝兰只需略加努力,自得良药入口。
本就是贴身照料。
有个喂药这一茬子,有容和商芝兰越发地时刻不离,才成婚月余的小夫妻两个融成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商芝兰,一日里拢共说不到几句话,其中一半都是娘子娘子。
另一半?容儿容儿。
要说有容可比商芝兰还大七岁呢。
日子渐渐过。
缓和的药效不再有突飞迅猛的变化见效,可商芝兰的身子当真一点点好了起来。
有容最先发现这一点,也最先清晰商芝兰的复原进程,因他一日里要给商芝兰喂个七八次药,好像个母亲抱孩子似的,两个成人经历再多次心里也觉得羞,往往哪怕本就没多想,还是要刻意地表示一下心无旁骛。
这一日却不同,喂着喂着,商芝兰瞧他皱眉,问他是不是痛。
有容并未多想,笑言:不痛,就是忽然瞧见变色了。原来不是这个色调。
更轻叹:果真用多了就有痕迹,不分人还是物。
罪魁祸首商芝兰顿了顿,垂下眼帘盯着瞧了瞧,忽然间眼睫颤抖,卷着锦被翻了个身。
兰弟?
还没吃完,有容惊讶,怎么了?
扶住商芝兰肩膀,发现商芝兰身体紧绷,你不舒服?
不是。商芝兰发出声音,声音很小。
有容不得不探听清楚,衣襟也没顾拉,托住小夫君就把他抱起来。
商芝兰最近体重也沉了些,都是好迹象,有容抱着也高兴。
正高兴呢,商芝兰那玉面上绯红,又急忙拉住被子把腰盖紧。
被子有隆起的弧线。
人要是身体虚弱不适,是没有余力支撑这份愉趣。
有容替他欣喜:兰弟,你身子愈好了。
嗯。
商芝兰缓了一阵,不那么羞了,在有容怀里抬眼看妻子。
他们这对夫妻就是妻子抱着丈夫更多,他已经习惯了,很喜欢也很幸福。
多亏娘子你。
有容原还没觉得什么,被商芝兰饱含慕恋的漆黑眼珠一对碰,忽然间也局促起来,感到气氛不对了。
有动静是好事。
这动静是对他呢。
兰、兰弟。
有容眼神摇晃,压低声音,你现在的身体,休养要紧,不能行房的。
商芝兰应声:我知道。
其他法子也不行的,什么都不行,万不能在关键时刻泄了元气。
晓得的。
辛苦你忍一忍。
这算不得辛苦。
可有他这个妻子在,一个人还要熬,有容还是觉得他有点辛苦。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许久,有容低下头亲亲商芝兰这美男子微微汗湿的额角,道:快好起来吧。
兰弟我等你。
第8章
13:
五月中。
商芝兰宣告康复。
病了三年多, 府里私下棺材丧事都已经备好,竟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实在是国公府上下欢呼同庆的大喜事。
商芝兰是老来独子, 父母爱之情比深海, 从太医那里获得喜讯, 当即下令大做准备,广宴宾客,正好也介绍有容出门,在整个京都的贵人圈子里好好通一通名姓。
宴外客在后日,这一日先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