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林时和语气严肃正经,“所以陛下和娘娘商议,等你嫁过去后就以未来国母的身份执掌后宫宫务。”
“…我没听清,哥你再说一遍?”
林时和言简意赅,“你,宫务。”
林时明当场跳了起来,“我,男的!当太子妃、嫁人已经够离谱了,还让我去管一群女人?”而且那还是皇帝的小老婆!
张汀一拍桌子,季迢也怒目而视,“怎么着,你瞧不起女人?”
林时明讪笑,悄摸的又坐回去。
“…没,我就是觉得,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宫务事关重大,总不能一直放在几个奴才手里。”林时和拍板,“没你反抗的余地。成婚前你也别想着出去玩了,明日过了纳征礼,你就和嬷嬷们,还有娘和你嫂子,学怎么执掌中馈吧。”
“不是…”林时明负隅顽抗。
“林伯?午饭怎么样了?”季迢起身去门口招呼。
“夫人,偏厅已经备好。”
“我不想学…”期期艾艾。
张汀也跟着往外走,“那就开饭吧,饿了。”
林云越和林时和马上跟着也向偏厅走去,看都没看旁边还不死心的林时明。
“…”
人生无常,我定是遭了报应。
“…哎!你们等等我啊,我也饿了。”
又下了一场大雪,林时明带回来的几只狼崽也长大了几圈,毛茸茸的手感甚好。
只是陪它们一起玩的林时明却心不在焉的。
自纳征那日之后,他真的被爹娘和兄嫂压着学了十几天的府务,连几位嬷嬷都一改往日的顺从,开始露出教导主任一般的真面目。
“啊!松口松口!”
林时明赶忙捏着林奇的后颈皮让它张嘴,“嘶——你个小崽子!我不就用大了点力吗?你就咬我!你还记不记得谁是你的衣食父母?”
林奇听不懂,意犹未尽的舔舔牙。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三只狼里最小的那只林奇好像打了激素一样,一月下来居然成了里面体型最大的那个。
“幸亏没破皮,不然就这里的医疗,我连破伤风和狂犬疫苗都没地儿打!”
林时明看了看手上被咬的口水印,眼珠一转,就全擦在了旁边昏昏欲睡的林哈身上。
“又欺负你那几只狼崽子呢?”林时和身姿挺拔,缓缓从门口进来,“也就它们脾气好,不然你不知道手上又多几个洞。”
林时明心虚的收回手,眼神躲闪。
“好了。不是叫你去学习。”林时和优雅弯腰,捡起了正抱着球啃的林士来暖手,“我是来提醒你,明日除夕,晚上咱们一家都要进宫去参加宫宴,你记得提前准备。”
宫宴啊!还没吃过呢。
林时明有些扭捏的凑到兄长身边,“热闹吗?有没有漂亮姑娘跳舞?”
林时和看他一眼,没说话。
“说说嘛,我以前看电…话本子,里面都写宫宴上有各种节目,还会有什么大臣家的千金上台表演呢!”
“她们演不演跟你这个订了婚的人有什么关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我又没有什么坏心思,我就看看,欣赏。欣赏懂吗?”
林时和不搭理他。
“哥!你快告诉我,有没有?”林时明的兴奋溢于言表。
“有。”林时和被他吵的没办法,“太子婚事已定,那些个朝臣就把目光放到六皇子身上了。所以年宴必然会有人出来表演,来搏得六皇子的喜爱。”
林时明眼睛都亮了,“真哒?”
林时和瞅他一眼,“大男人装什么可爱?”说罢,不动声色的拉了拉披风裹住怀里的狼崽,转身就离开了景明院。
走出院门,石峰回首看了看远处还在原地高兴的林时明,不由得有些担心。
“世子,二公子这,不会出事吧?”
“你去趟东宫见见太子,把刚刚的事给他讲讲。”林时和笑的云淡风轻,低头揉了揉怀里被他当面偷出来的林士,“以后你就跟着本世子吧!”
林士眨巴着大眼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狼贩子”给拐走了。
腊月三十,除夕。
吃过午饭不久,林时明就被赶去换了衣服,拉上了马车。
“坐好!今日年宴百官云集,别把衣服弄皱了。”
林时明哼了一声,无视了偷他狼儿子的哥哥,转头和旁边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林云越说话。
“爹,这才未正时候,咱们去这么早干嘛?”不是说酉正时才开宴吗?
“今早太子传信,皇后娘娘要提前见见你。一会儿进了宫,你就跟你娘和嫂子一起去凤仪宫,我和你兄长去见陛下。”
林时明了然点头,上次去谢恩,陆予熙和他说过这事。
旁边被他摆了一上午脸色的林时和掀开门帘吩咐了启程,然后转头坐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