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身体抽搐几下，最终未能说出一个字来，倒向了侧边，未闭合的瞳孔中，还残留有不明自己为何会死亡的疑惑。

冒牌逸今朝解决掉凶手，晃荡着，走到冒牌顾听寒的尸体边，低头亲吻过他破损血液飞溅的唇角，手中的枪，瞄准了窗口的人。

“他再也无法复活了，这全都是你们的错。”

“你们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

“是吗？”

逸今朝说，也从腰侧掏出一把枪，瞄准了他：“要不要比试一下，到底是谁的枪法更快更准。”

冒牌逸今朝地扫过这把枪，和他手中枪的大小，构造，完全一样，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在心头凝聚：“你，你们，究竟是谁？”

“是谁？猫妖，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逸今朝说，“我就是逸今朝。”

“逸今朝…”

有某种真相，在冒牌逸今朝的心底成型，一切的疑惑也随即散去，但显然，这已经不重要了…长相相同的两人，互为对视，手指搭上了扳机，各自瞄准对方的头部。

没有说话，没有呼吸，狂风从那边破损的窗口吹进来，刮过额前的碎发，一对一的绝对公平，比的就是，谁先害怕死亡。

冒牌逸今朝略眯起眼，即将进行射-击之际，余光中的顾听寒，竟略微斜过了眼，瞳孔来回转动，似乎在示意什么。他视线所落的位置，也不在他身上，而是他的身后。

冒牌逸今朝猛然意识到什么，正要斜过头去时，一对手臂，蓦然从后方环上他的身体，同时限制他握枪的手。

“就是现在，逸今朝！”

“砰！”

“砰！”

两声枪响。

一枪微斜，击中了腿部。

另一枪，则精准穿透了下喉处。

冒牌逸今朝呜咽一声，在身后人的放手下，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他手中的也枪随即滑到了姜程脚边。他捡起了它。

“已，已经，结束了，猫妖。”姜程说。

“你…”冒牌逸今朝含糊地吐出一字，血液从嘴中流出来，源源不断，无法制止。他知道，自己马上快要死了。

余光中，逸今朝拖着瘸腿，一步步走过来，蹲到他身边，眼中含有歉意。

为什么？

同为逸今朝。

他为什么会失败。

冒牌逸今朝动嘴无声问。

逸今朝撩起袖口，露出上面缠绕的绷带，再次低声说：“因为，我的真实身份是，副本npc。”

眼下的人恍然，瞳孔在下一秒，也彻底失去色泽。

一切，都结束了。

逸今朝站起身，看向脸色苍白的姜程：“姜程，谢谢你。”

“不用。”姜程身体哆嗦着，语气上扬说，“我刚好在门口，听到他承认身份的话，就过来，帮，帮你一把，还好有，有帮上你的忙。”

“姜程，其实我…”逸今朝注视眼前这个姜程，还沉浸在能帮上他的喜悦中，动了下嘴，没有将更残酷的真相，透露出来。

一番博弈后，两人身上的伤势再次加重，但他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处理。

系统上，虽说解决掉后一批后来者，即可完成任务，但若从副本时间基线入手，还是存在一定交错的时间，也许今天下午时分，就会有第三批外来者到此处。

顾听寒将有关他们和后来者间的关联性，给姜程全部解释了。

姜程听得一愣愣的，懵懂地点头，配合他们做完一系列尸体、血迹处理工作，直至天沉入黑夜，屋外的暴风雪吹得依旧猛烈，也没有更多后来者抵达这里。

“今朝，情况怎么样？”

顾听寒捂着腹部，走到窗口。

“看来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的副本任务差不多趋向完成了。”逸今朝说，握住右手腕上重新戴上的系统，“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个后来者…”

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撞击声。门打开了，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顾听寒一愣，转过头去，发现姜程正站在门口，眼眶泛红。他的手腕上，系统正显示副本任务变化后的内容。

玩家：姜程

进度：5/7

副本：暴雪山庄

通关条件：存活七日并破解谜题

进度：已失败，未在规定时间内，击杀前一批玩家。

“姜程？”

“逸今朝。”姜程涩说，“你说，你是不是，我的逸今朝。”

逸今朝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狂躁的暴风雪，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姜程吼道。

“抱歉。”逸今朝转过身，无法再直视他的眼睛，“那个死去的逸今朝，其实才是…”

姜程一愣，遂而晃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亲手帮助你这个猫妖，杀了逸今朝，是我亲手杀死了他！”

“姜程，对不起。”逸今朝说，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