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恕罪,属下这就告退!”要了命了,那礼物居然已经被送来了吗,怎么一点气息也没有。
半个时辰后,行宫议事堂内。
刚刚才艰难从极乐棺里脱身的厉培风坐在上首。
几名魔宫护卫将捕蛇笼丢在地上,一条黑鳞小蛇委委屈屈从铁笼里爬出,化成女子的模样。
蛇女郁闷:“尊主,您不是答应过我,往后都不会拿这铁笼抓我了?”
捕蛇笼是专门用来囚困蛇妖的法器,困住了便无法脱身,十分憋闷。
厉培风凉凉望着她:“没办法,左护法太过狡猾,不用这个,本尊怕困不住你。”
“哪能啊,”蛇女笑着讨好,“只要尊主有吩咐,即便属下死了,魂儿也能飞回来为您效力。”
“生辰礼是怎么回事?”厉培风直接打断。
趁着等待的时间,他原本想查清楚事情原委,结果一个蛇女,一个连翘,两人都像是嗅到什么危险似的,一个比一个藏得严。
最后只查出宁澄是跟着钱家商船过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生辰礼被送入行宫,却是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靠着捕蛇笼,估计还没这么快将人逮到。
蛇女闭眼:“宁丹师说自己怀了您的子嗣,我今年生辰礼刚好出了问题,就索性将人带回来凑数了!”
“尊主饶命,属下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蛇女重新化成蛇盘成一团,准备应对可能的惩罚。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在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魔宫高层们齐齐僵在原地。
片刻后,猛猛倒吸口凉气。
厉培风:“……”
行。
他说呢,行宫守卫严密,宁澄是怎么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跑到自己房间。
行宫内分不清昼夜,宁澄再睁开眼,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四周光线昏暗,唯有几盏骨灯燃着幽蓝火焰,照亮一小片空间。
听见动静,厉培风连忙起身,将温水递到他手边:“已经睡一整天,口渴了吧,这是蜜姜茶,加了你最喜欢的灵花蜜。”
宁澄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蜜姜茶,只是静静看着他。
厉培风:“?”
已经有近半年没见,没得到回应,厉培风莫名有点忐忑,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了。
“抱歉,行宫是用来修炼的地方,我很少在这边休息,你如果觉得哪里不好,我马上叫人重新布置。”
宁澄依旧一言不发。
厉培风顿时紧张。
正想再说点什么,对面人忽然凑近过来,认真盯着他:“久别重逢,灵龟长老说你应该会特别高兴,特别激动。”
高兴能看出来,但为什么没有激动?
厉培风失笑,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怎么没有激动,你那时还在睡,所以没看到。”
“哦。”早知道不睡了,感觉好亏。
宁澄闷闷望着他,提出要求:“那你能不能再激动一遍给我看?”
“咳咳咳!”厉培风思想莫名跑偏,索性长臂一揽,将人抱到腿上。
“行啊,不过这里什么都没有,恐怕施展不开,我等下让人搬张床……”
话没说完,厉培风垂下眼,与脚边的灵龟长老对上视线。
巴掌大的碧壳乌龟双眼锃亮,满满都是观看八卦的兴奋。
灵龟长老:“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厉培风,宁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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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酆墟天都城。
同泽商行总店内,看见被伙计领来的宁澄,钱乐惊喜得险些跳起来。
“宁丹师您还活着!不是,我的意思是,人活着就好,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呸。
钱乐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自己这说的什么话,虽然他的确很意外,宁澄竟然真能毫发无损地从魔主那里脱身。
宁澄倒是没生气,只平静望了他一眼。
“来来,宁丹师快坐,”钱乐赶紧叫人看茶,满脸殷勤问,“您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之前请我做商行丹师。”宁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