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像是在告诉李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的,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未来里,他总会让李溪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点酸涩,与最终完全拥有的结果相比,不值一提。
萧望之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着几套做工精致的礼服,走到了李溪身边,伸手便扯掉了李溪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李溪赤裸的肌肤,让他控制不住地惊颤了一下,如同被剥开外壳的脆弱贝类,将内里的柔软与不堪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目光之下。
“不……”
李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后退,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匿起来,抵抗那如同实质般在他皮肤上巡弋的、带着灼热占有欲的视线。
可这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萧望之轻易地攥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缓缓拉开,让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再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掠过每一寸肌肤,那视线比直接的触碰更让李溪感到羞耻和恐惧。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发生。
萧望之只是拿起了其中一套礼服的内衬,托起李溪无力下垂的手臂,将衬衫的袖口套进去。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李溪冰凉的手臂内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一颗一颗地,为李溪系上那些小巧精致的纽扣,从腹部一直到喉结下方,指节时而会蹭到李溪胸前的皮肤。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李溪咬紧了嘴唇。
穿好了衬衫,萧望之单膝蹲下,握住李溪的脚踝,帮他抬起腿,套进裤管。
又将裁剪合体的黑色礼服外套披在他的肩上,拿起一条银色的领带,手法娴熟地在他颈间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精心打扮自己珍贵的所有物。
当一切完成,李溪僵硬地站在那里,一身隆重华贵的礼服与他苍白惊恐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身衣服像是一个华美的囚笼,将他紧紧包裹,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带着萧望之的气息,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萧望之后退一步,目光审视着被他亲手装扮好的李溪,眼底翻涌着满足的幽暗光芒。
“很好看,很适合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溪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被萧望之不知疲倦地摆弄着。
萧望之乐此不疲地为他打扮,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在打磨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李溪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僵硬的反抗,但很快就涌起不耐烦和疲惫。
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哀求。
“下次再试吧,我累了。”
萧望之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小脸和微微颤抖的眼睫,那副被摆布到极限的脆弱模样,奇异地安抚了他内心某种躁动不安的占有欲。
他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没有再勉强。
但他并没有放开李溪,反而就着这个半拥着的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取出了通讯器,切换到了拍摄模式。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两人都纳入镜头。
屏幕上,他穿着挺括的常服,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而被他紧紧揽住的李溪,一身华美却拘束的礼服,眼神怯怯地望着镜头方向,看上去楚楚可怜。
“笑一个。”
萧望之低声说,语气甚至带着点诱哄。
李溪在他的注视下,努力牵起唇角。
那笑意很浅,如同湖面漾开的涟漪,带着些许笨拙的生涩,却莫名动人。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因情绪波动透出薄红,宛若上好的白瓷染上霞色,一种纯净而易碎的美丽。
萧望之看得有些痴了,只觉得眼前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珍宝都要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