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更是毫无缝隙地完全贴合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传来。
萧望之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进一步的渴望。
他握着车把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黑暗念头。
他想立刻停下来,把这个紧紧依附着他的人拽到身前,困在双臂与车座之间,让他无处可逃,只能仰起那张惊慌失措又诱人无比的脸,承受他所有压抑已久的、滚烫的侵略。
这念头如此强烈,让他浑身肌肉都绷得像铁块一样硬。风驰电掣的速度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某种亟待宣泄的焦躁。
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着赤红的欲望与挣扎,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控制机车上,用在对抗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冲动上。
下车的时候,李溪腿都是软的,根本就没注意到萧望之压抑的神色。
出乎他的意料,萧望之并没带他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来到了一条热闹的市井小巷,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露天摊位,点了一大把烤串和两瓶汽水。
坐在塑料小凳上,看着油滋滋冒着热气的烤串,李溪久违地感到了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紧绷的神经在不经意间松弛下来,唇角也微微扬起。
萧望之看着他小口吃东西、眼睛微微发亮的样子,自己都没察觉地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灌了一口汽水,状似随意地道:“怎么样,跟我在一起开心吧?以后你还是跟我一起训练,免得真到了大赛上,我们毫无默契。”
李溪拿着烤串的手顿住了,有些犹豫。
其实萧望之说得没错,他刚开始也是那么想的。
可韩潮告诉他,以他现在的实力,跟不跟萧望之训练并没有区别,因为他连精神触手都释放不出来。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基础打好,再进入训练,才有效。
李溪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精神力,所以跟谁训练都是一样。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萧望之的邀请。
“还是不了,我基础很差,现在跟着韩上校,可以尽可能地补课。”
萧望之皱眉。
“韩潮能教你,我不能?你到底是要跟谁一起参加金杯比赛?你的搭档是我,不是韩潮!前几天,他霸占着你,我没说什么,是因为我有事,只能先让他暂时帮助你训练。现在我忙完了,你自然是该跟我一起!”
李溪被他发火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可,可是……”
萧望之见他还要拒绝,理所当然地认为李溪是更信任韩潮,一股无名火窜起。
“你就那么信他?我告诉你,别被他那副假正经的样子骗了!他可是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亲手处决的狠角色!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对你有多少真心?”
李溪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什么?韩潮杀了自己的父亲?!
萧望之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行了,韩潮那边我去说。反正从明天开始,你必须跟我一起训练!”
李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低下头保持沉默。
算了,真跟萧望之一起训练,他就知道了。
想到这,他的心中又一阵发虚。
现在,萧望之就算后悔也来不及撤销了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原本的轻松瞬间消失殆尽。萧望之忍不住捏紧手指,对自己过于激进的态度感到懊悔。
就在他开口之际,突兀的通讯提示音响起。
是韩潮的,要求两人立刻到风纪委员会报到并接受调查。
李溪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地抿紧薄唇。薛籁刚出事,他们就接到传唤,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覆盖在他微凉的手背上。
萧望之的动作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下一刻,手背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萧望之竟低头,在他手背上飞快地印下了一个吻!
李溪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抽回手,眼睛里瞬间盈满了警惕和一丝羞恼,瞪向萧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