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为属实缺德了点。
原世界线里,世界意识因为原主,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而原主一生中最大的痛苦,即便到死也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就是他的哥哥因为他的缘故受了太多委屈,乃至于最后英年早逝。
甚至原主之所以后来热衷慈善,也是受到他哥的影响,他哥严格算起来,同样算是世界意识的“恩人”,或者说,半个“世界之子”。
而世界意识却要在无视了众多重生者的情况下,偏偏只针对哥哥一个人。动手掐灭哥哥自救的机会不说,还用他的死、用原主心理一辈子的阴霾,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要是让原主知道,因为自己太能干、帮助过太多人,才导致这个世界不允许他哥平安的活着,注定要让他哥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以便他大受打击后主动去做善事——他会不会发疯,会不会怨恨?
哪怕世界意识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世界发展的更好,一切要以整个世界的发展为最优先,祂也清楚自己动手抹除哥哥重生的行为做得不对。
但不抹除的话,那些本该被改变命运的伟人,那些应该过上更好生活的亿万万民众,要怎么办?
就在世界意识犹豫着要如何选择的时候,快穿局那边对他下达通知,说有快穿者要进入祂的世界。祂可以选择一个人来跟快穿局做交易,以实现对方一个愿望的方式,来换取对方身体的使用权。而快穿者则会用这具身体,在身体存活期间帮助世界发展的更好。
这是个万年难得一遇的机会,世界意识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气运之子,把这个珍贵的机会交给了他。
已经老死只剩下个灵魂的气运之子,在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后,毫不犹豫选择了交易。
他迫不及待地许下愿望:“我想和我哥道歉!想让哥哥一生幸福,让我的家人健康平安!”
他活了一辈子,帮助过太多人,该做的、想做的,活着的时候都靠自己的力量做到了。除了过早死去的家人以外,他没有任何遗憾。
世界意识对这回答半点不感到意外,把哥哥重生了的情况与气运之子大致说了说,询问:“你想和什么时间点的哥哥道歉?”
是父母发生车祸前,与他相处了十多年、但不记得死前打过“求救电话”的哥哥;还是保有死亡记忆,重生后“心灰意冷”的哥哥;亦或者什么都不知道,未经磨难还是个纯真少年的哥哥——这关乎世界意识决定,到底要不要让哥哥重生。
如果想要道歉、想要让人过得幸福,选择重生前还只是个孩子的哥哥,是最省事的选择,毕竟对方未曾经历太多磨难,对弟弟也没有任何关乎死亡的恩怨。
但祂选中的气运之子显然不是会贪图便利的人。
“重生是哥哥的机缘,我不想害哥哥失去的这个机会。”原主直截了当的道:“就算我个人觉得,那段生活对哥哥而言很痛苦,那也不一定是哥哥的想法,我没资格未经哥哥允许,单方面抹除他重要的东西。”
哪怕笔记里记载了哥哥的许多痛苦,但笔记不代表一个人的全部人生。在他的记忆里,哥哥永远是温柔的,美好的,如月光般无声无息,明亮皎洁。他们会在厨房里因为一道亲手做出来的美味甜点笑着击掌,会在游乐园里嬉笑打闹一前一后追逐,还会在课桌前奋笔疾书,为了考试熬夜苦读,抱着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又蹦又跳……这些都是哥哥的过往,是哥哥用心经营、亲自经历过的人生。
如果抹除了这些,那和直接抹杀曾与他一起生活过很多年的哥哥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消失在时光长河里了吗?
“可以让我和重生后的哥哥道歉吗?”原主说:“那个和我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被我挂断电话的哥哥……”
这样他不但可以与熟悉的哥哥亲自道歉,还能让哥哥有足够多的机会去弥补曾经的遗憾,让哥哥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年少时光。
世界意识:“可以,但这得与快穿者商量一下。”
如果想要亲口道歉,必定会占用一段时间的身体使用权,这侵害了快穿者的权益。很多快穿者不耐烦折腾这些事情,他们的工作效率非常快,处理完事情会立马死遁离开小世界。如果这个身体的原主许的愿望太麻烦,他们还会直接换一个原主去实现对方心愿。
司祁因此难得的,来到了世界意识与原主面前,和原主面对面遇见。
听说事情原委后,司祁很干脆地答应:“没问题!”
说完,他还提议,“你是世界之子,对这个世界有很大的贡献。用这个机会换一次道歉太可惜,你还可以许愿下辈子再和父母兄弟做一家人,这才是你最想要的不是吗?”
原主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机会,激动得连连道谢。随后便与司祁一起跨越时间空间,抵达原主哥哥司平刚刚重生的时间点。
这时候的原主刚读小学,哥哥还没被家里人接回去,仍在老家上初中。
司祁丢下书包,拿出手机拨打父母电话。
这个行为让他心跳加速,血液飞快流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