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传过去的时候,司爸司妈正好在摄像机前卖惨,哭泣控诉楚沨的卑鄙行径,说楚沨囚禁了他们可怜的儿子。
既然上层施压不管用,楚沨不在乎假救世主的威胁,那就掀动舆论,让全世界的人帮他们指责楚沨,不信楚沨能头铁到连脸都不要,非得把司祁这个弱智留下。
两个人说得正起劲,正在怀念他们这些年如何疼爱“司辛”,如何把他当宝贝一般呵护,即使“司辛”从小智商低下,对外界无知无觉连话都不会说,一句爸爸妈妈也不会喊,他们依旧细心呵护的将司辛照料着长大。
好多在场的记者听着他们的感人肺腑的故事都给听哭了,助理在这个时候走来,一脸古怪的拿着手里文件,对司爸司妈轻声耳语。
司爸司妈低头一看,看到文件上与司祁有关的照片和资料,悲伤难过的表情瞬间裂开,惊疑不定望向摄像镜头,像是在隔空对视给他们发来这份文件的幕后黑手。
他们清楚这东西是楚沨发来的,也知道文件背后隐藏着的威胁。
当着镜头的面,他们再说什么心疼司祁,担忧司祁,怀念他们这么多年与司祁的亲密关系,指不定未来就会成为被楚沨反击的把柄,说得越多越被打脸。
于是,一场兴师动众的寻子发言,在气氛最热烈,情感堆积到最高处的时候戛然而止。司爸司妈僵硬的说了句“我们收到楚先生的回复,这次的采访到此结束”,便在记者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着急忙慌地跑了。
他们要赶紧把这件事告诉给司辛,与司辛商量该怎么办才好。
司辛一向心狠手辣,比两个家长更能稳得住,比起担心会不会被外界嘲笑,他最先关注的是玄武的反应,这才是真正致命的。
以楚沨的性格,他警告自己一家的同时,没准会像之前一样,跟玄武说些有的没的。
因此,在挂断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司辛跑到训练室,故意让虫族把自己弄伤,满身鲜血淋漓的派手下把这件事通知给了玄武。
玄武正在听手下说什么司辛不司辛,态度并不耐烦。得知司祁受伤后,连忙赶到司辛身边,看到他被虫族利刃割破的血肉,眼睛瞬间红了。
“怎么回事?”玄武愤怒质问伺候司辛的几名兽人,“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没关系,不怪他们,是我的原因。”从来都以善良面目示人的司辛宽慰他说:“我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分了神,这才受伤了,你别担心。”
玄武看着司辛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心如刀割,难过的不行:“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是的,”司辛缓缓摇头,语气温柔,“怪我在战斗的胡思乱想,这是我的问题。”
玄武终于注意到司辛先前在说什么,视线艰难从对方的伤口上抽回:“你怎么了?”
一旁被司辛提前交代过的仆人,“气不过”的替主子出声抱怨:“还不是那楚家的少族长!他扣留了少爷的哥哥,让少爷一家整天以泪洗面不说,竟然还拍了那么多虐待大少爷的照片发给少爷!少爷看到后难过的不行,又拿那楚家少族长没办法,心慌意乱之下,这才受的伤!”
玄武面色阴沉,想起过来前手下人和他说的,什么司辛被人虐待的事,呵,原来是这样!
他就知道楚沨故意绑架司辛另有目的,这不,果然是冲着威胁司祁来的!
楚沨就是个阴险小人!
司辛垂眸,落下一滴泪来,哽咽道:“我哥哥不会说话,对外界懵懵懂懂,我好怕楚沨会对他做什么……”
玄武看到司辛的眼泪,心脏都快跳停了,又气又急,恨不得冲出去把楚沨当场宰了,手足无措的甚至不敢抬手拂去司辛眼角泪水。
司辛:“你有看过我哥近期的视频吗?他竟然长高了!医生说过我哥天生发育不良,爸爸妈妈用了好多办法都没能让哥哥好上一些,可他突然这样了!爸妈说楚沨可能是给我哥注射了催促身体发育的药剂,外表看上去似乎是有效,实际对我哥身体的损伤极大……呜呜,武哥,我该怎么办啊,我一想到我哥现在的处境,我就好难过……”
玄武一听到司辛的哭声心都慌了,连忙安慰他说:“你别担心,我肯定会把你哥救出来的,一定!”
“可是楚沨整天跟在我哥身边,怎么救呢?”司辛悲伤道:“万一他被逼急了,真的对我哥下狠手……我还是亲自过去,和楚沨见上一面吧,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答应,只要能确定我哥的安全。”
“这怎么行!”玄武如司辛所料那般一口否决,根本不想让司祁与楚沨见面。
那岂不是让楚沨的阴谋得逞!
司辛:“那你能找机会拖住楚沨,我拜托族长他们趁机把我哥救走吗?”
他可不敢把救人的任务交给玄武去做,要是让玄武跟司祁见了面,玄武感知到了司祁的精神力波动……那他岂不是当场露馅?
玄武对司辛无有不从,一口答应道:“当然,只要是你的吩咐,我肯定会照做!”
而且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