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楚沨对司祁十分了解,知道司祁其实是个白切黑的芝麻汤圆,想要做什么事情不仔细盯着肯定会被钻空子。于是暗中观察司祁的一举一动,想要看看司祁是不是从哪儿暗度陈仓弄到了吃的,这才变得那么安分。
但他一直没有发现,司祁和什么人有接触。
直到他突然间想起,那灯下黑的储物柜。
柜子的钥匙被他随身携带,以防什么时候被司祁拿到偷吃。
钥匙上没有司祁的气味,说明司祁根本没有碰过这东西。
一般来说,楚沨应该放弃这个怀疑,转而去思考其他路线。
但楚沨还是拿着钥匙来到了厨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了柜门。
只见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零食,就这样突兀的空出来了一小块,没有任何征兆。
楚沨:“…………”
楚沨都快气笑了。
他没有声张,将柜门重新锁好。起身来到了别墅的监控室,调出了这几天他房间还有厨房里的监控。
时间来到昨晚的十一点。
原本睡得一动不动的小孩缓缓掀开被子,猫一样轻手轻脚下了床,套上拖鞋,无声无息溜出了房间。
楚沨是战士,以他的警觉程度,哪怕是窗外的鸟儿煽动翅膀,他都能捕捉到不对,只有司祁的动作轻到足够程度,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才会接连几天没有察觉。
楚沨属实无语。
有这本事,干什么不好,用来偷吃零食?
视频中,小孩离开卧室,悄咪咪躲开别墅内外巡逻的士兵,像是融入黑夜中的影子,动作流畅地蹿进了一楼的厨房。
他在柜子旁的角落用手摸了摸,摸出一个在月光下,只隐隐反射着些许金属光泽的铁丝,就这么塞进大锁里戳戳戳,很快“咯嘣”一声轻响传来,大锁的锁芯弹了出来。
楚沨:“…………”
后面的内容不需要多说,司祁站在空间比他人还大的柜子前,左挑挑右选选,仿佛进了超市零元购的大客户,将两包薯片一瓶饮料和一大把糖果巧克力抱在怀里,锁好柜门悄咪咪跑了出去。
他没有回楚沨房间,而是到了从他搬进来以后就一直没住过的他自己的房间。
楚沨将监控视角切换过去,便看到,画面中的小孩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咕咚咕咚喝着饮料,另一只手抓着薯片,两颊吃得鼓囊囊,时不时朝着门外瞅瞅,眼神狡黠活灵活现,看得楚沨气都气不起来,嘴角忍不住挂上一抹笑。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楚沨用手捂住半张脸,将自己快要绷不住笑出声的表情遮住。津津有味看着司祁吃完了全部零食,鬼灵精地把包装袋藏起来毁尸灭迹,就像是在看什么世界上最有趣的画面。
他把这两天司祁偷吃的监控保留下来,单独录入一张光盘里永久保存。
然后什么话也没说,晚上的时候继续带着司祁去洗脸刷牙准备睡觉。
直到凌晨十一点十分,司祁顺利从柜子里进完货,带着零食来到了隔壁房间。
猝不及防看到坐在沙发上,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楚沨。
……这家伙刚才不是还在睡觉吗?
司祁心虚地把零食放在旁边柜子上,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一个没留,讪讪笑道:“好巧呀。”
楚沨没说话,走过来,拎着司祁的后颈衣服,像是拎着无助的小猫,在半空中抖了抖。
哗啦啦,物品落地的声音。那是司祁看到楚沨后,瞬间藏到口袋里的棒棒糖和酸奶,此刻全都从他的身上抖落下来,一个不剩。
司祁:“…………”
楚沨把司祁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对他说:“是好巧。”
司祁垂头丧气,哪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刻意埋伏了。
埋伏了不说,这家伙早就知道他会偷偷在这里吃零食,还不提前告诉他。等他兴高采烈准备享用今晚的夜宵了,再突然杀出来,打碎他的快乐,简直是再凶残不过。
司祁借着楚沨拎着他的力道,举起手保证:“我以后肯定不这样。”嘿嘿,一百年以后。
一眼看穿司祁的真实想法,楚沨:“你看我信不信。”
他把司祁拎回房间,塞进被子里,用棉被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警告道:“安分睡觉,再半夜乱跑,我用锁链把你锁在床上。”
司祁:小脸通红。
楚沨:???
司祁害羞的把自己的脸缩进被子里,怯生生道:“人家还小呢。”
楚沨:“……?”
他一时没想明白,躺回被子里安心睡觉。等被窝都给他体温焐热了,他才猛地睁了睁眼,震惊侧头看向司祁。
——什么鬼?!
“小沨这孩子,这两天火气怎么那么大。”
楚妈妈抱怨道:“小祁都被小沨训成什么样了呀,我瞧着难受死了。”
楚爸爸努力回忆司祁究竟被楚沨“训”了什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