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却以己度人,污蔑天幕与我们都在撒谎!简直可笑!”
一个两个大臣这么说,旁人或许还会觉得他们是在拍司祁马屁,将功劳全都推给司祁。
可所有被皇帝分派了工作的臣子们都异口同声的这么说,显然,司祁肯定是有真才实干的,不然哪怕睁眼说瞎话也不敢编出这么夸张的事情来。
负责记录的史官们站在一旁奋笔疾书,将今天勋贵们联手炮轰司祁,大半个朝堂的官员纷纷站出来力挺司祁,将司祁诸多功劳逐一展现的画面,重点记录在纸上,留待未来千百年后的后人们欣赏。
那些投靠勋贵们的大臣们见此,再也不敢说话,深怕继续跟着勋贵们闹腾下去,会被皇帝迁怒,更怕一身污名“流传千古”。
勋贵们面色铁青,气皇帝偏心,气大臣们墙头草,更气天幕中所提到的诸多内容伤害到他们世家的根本,让他们损失巨大,简直恨不得冲去东宫一刀把司祁捅死,以绝后患。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天幕又又又一次出现了。
皇帝等人停下话头,一个个非常熟练地起身朝殿外走去,无比期待今天又能得到什么新收获。
勋贵们心里恶心得要死,却还是要跟着去听天幕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吹捧司祁,夸司祁今天又做了什么厉害的事。
他们漫不经心地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前排众臣与皇帝仰着脑袋等待天幕,就好像贫民高举双手露出掌心祈求富人施舍米粮,满心不屑。
他们不明白,这群人明明已经站立在世界顶端,为什么还要为那些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生活质量的事情尽心竭力。
百姓们种地省力了,日子过得好了,关他们什么事?又不是他们在种地!
那稻谷产出再多,拯救的也是那些将要饿死的百姓,而不是餐餐有酒有肉的他们。反倒是因为粮产过多粮价下跌,百姓们不再为了一口吃的卖身给他们当奴仆当佃户,不再把农田低价转让给他们,他们简直亏大发了。
至于那所谓的表亲之间不可联姻,就更该死了。这等于是截断了他们亲族之间的紧密联系,减少了宗族之间的凝聚力。
另外还有什么不可裹脚,不可服用五石散……这叫他们已经裹脚的女儿反而变得不再受人追捧,也让他们高价售卖、购买的五石散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毒。药,完全损失了应有的价值。
他们越想越气,完全不明白天幕怎么就这么可恶,非要处处与他们作对!就因为他们是神仙,便傲慢地,毫不在意地觉得人人都是平等的不成?
他们一点也不想去听去看司祁究竟有多厉害,只微微抬着头假装作出认真倾听模样,谁知却在下一秒骤然听到天空传来轰然一道雷鸣炸响,仿佛天都被砸穿了一个窟窿,吓得齐刷刷猛然抬头,便看见山川被一股巨力炸开,漫天灰尘遮天蔽日,大小碎石如箭矢般朝着四面八方溅射。一时间,天地都在摇晃,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仿若世界末日一般!
他们吓得脸都白了,身体紧绷,作出要逃跑的姿态,“这是怎——”
话没说完,便听天幕以一种赞扬的口吻说道:“这就是炸。药的威力。”
勋贵们瞪大眼睛,望着那烟尘散去之后,地面坑坑洼洼,宛若陨石坠落的土地,看着那深深的凹坑,心跳加速,完全忘记该如何言语。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造成的景象吗?而不是什么神罚?!
“火药作为一种军事武器,在战争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天幕缓缓说明火药的作用,下方众人渐渐回过神来。
大臣们虽然被狠狠吓了一跳,但亲眼目睹这东西威力巨大,直觉它在战场上确实能起到巨大的威慑效果,心中下意识产生了迫不及待想要掌握这股力量的渴望。
但还没等他们想出个一二三来,却听那赵家家主,赵壬的父亲条件反射般抓住重点,进言说:“陛下!这火药连山川都能炸开,若是送到战场上,定会让人尸骨无存,残肢横飞!如此灭绝人性的东西,怎能使用?旁人若是掌握了这等凶器,定会造成过多杀孽,让天下不得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