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苍天的无力感,“当初你带着冯蔓同志来我家歇脚的时候,还说人是女骗子,现在你,你怎么成男骗子了!还冒充蒋平,蒋平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怎么犯得着…”
“宋国栋。”程朗沉声开口,一派理直气壮,“你现在还没有对象,相亲四次没成功,确实是有原因的。”
宋国栋:“…”
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一切都已清晰明了,宋国栋大致知道了来龙去脉,也清楚蒋平刚被朗哥言语击溃,这会儿正被何春生亲自“监督”着踏上回扶南市的火车。
宋国栋是看出来了,朗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在这条歪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
蒋平从金安矿区离开后,确实失魂落魄,被何春生带着从宾馆退房,拎着行李直奔火车站。
热心的何春生帮忙买好了火车票,陪着蒋平站在月台等待火车进站。
“蒋平哥,你安心走吧。”何春生虽说不知道这人到底和自己师父有什么渊源,可他现在是看出来了两人好像不是仇人,但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何春生完全猜不透两人的关系,只能谨遵安排,务必把人送走。
蒋平这会儿说不清什么滋味,脑子乱糟糟的,一夕之间,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娃娃亲对象如果真的能有个好归宿,他也替她开心,可是朗哥怎么能这么骗自己呢!
一直以来,蒋平始终没放弃想跟着朗哥混,想跟在他身边当小弟。
等回神时,蒋平已经发现自己站在月台等火车了,闻言道:“你跟朗哥混很久了?”
曾几何时,蒋平也想投奔程朗来着。
“对啊,我跟师父很久了,从解放矿区跟到金安矿区。”何春生满脸骄傲,“对了,你和我师父是同乡,这回怎么…”
“挺好的。”蒋平叹口气,这样的事情比如没法对外人说,“有点问题,前面聊了会儿。”
“什么方面的?”何春生自个儿脑补,难不成这个蒋平也要来矿区掺一脚?
“感情方面的。”
“感情?”何春生连连摇头,准备为师父正名,“蒋平哥,这方面我师父肯定没问题,我师父师娘感情好着呢,结婚一年了,还跟刚结婚的时候,那个词儿怎么说得来着,如…”
“如胶似漆。”蒋平文化水平不错,可这会儿替何春生补充完整,心里却不大得劲,“你师父师娘办喜酒,你也去喝了?”
“当然啊,肯定有我的位置啊!”何春生骄傲地挺起胸膛,临了不忘戳人肺管子,“你是不是没被邀请来?”
自己的娃娃亲对象和我最敬重的大哥结婚,还怎么喝喜酒?
虽说被骗了一遭,可到底娃娃亲对象没遇到第二个“赵刚”,朗哥这人有本事,倒是值得托付的。
蒋平苦笑道:“说是满月酒请我。”
何春生眼睛一亮,难道师父要当爸了?好哇,悄悄的竟然不告诉大伙儿!
话音刚落地,绿皮火车伴着呜鸣声缓缓驶来,蒋平在何春生的监督下上车离开。
冯蔓再休整了一天,感冒药药效彻底散去,第二天便生龙活虎回到冯记。
今日天气炎热,加上冯蔓病愈,适合以热攻热,冯蔓干脆撤掉了所有菜,安心准备火锅。
牛肥肉下锅熬成牛油,再加入少许菜籽油、豆瓣酱、青红辣椒,与用纱布包裹着的香料包一起熬煮,八角、桂皮、香叶、草果…的香气渐渐与牛油的厚重和辣椒的香辣混合,飘出麻辣火锅独有的香气。
酒精灯备好,每一桌上火锅和七八种荤素配菜,任由食客自己烫选,倒是省了不少炒菜和烧菜的事儿。
炎炎夏日,四台风扇在厅堂内扇动,店里热气腾腾,火锅咕噜咕噜冒着泡,薄片牛肉、五花肉、毛肚、茼蒿、土豆片、丝瓜片、笋片…纷纷落入麻辣红亮的锅底,最后被食客夹入香油蒜泥和小米辣葱花香菜混合的蘸料,轻轻一裹,咸香麻辣,香得鼻翼翕动,口舌不停。
人人额头都冒出薄汗,又热却又爽快,不时来上一口冰啤酒或冰汽水,极致的麻辣过后是极致的冰凉,就一个字,爽!
当天,冯记生意火爆,将刘记的阿哥和格格御膳比秒得渣都不剩,急得刘翠花两口子嘴角冒泡,一个劲儿往后厨念叨:“表舅,这可咋整!冯记生意太好了,我们这不行啊…”
当初招来御厨传人,刘翠花可是花了大力气的,可现在的生意哪有他吹得那么风光!
张志勇被烦得没法,却也变不出客人,只能继续拖延:“那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冯记每天变着花样出菜单,这谁赶得上!要不是她们每天变,我们就和她出一样的菜,直接打擂台!”
刘翠花喃喃自语:“她家每天早上才出当天菜单,我们怎么猜得到?”
“她家现在新招了个杂工,每天早上负责去买肉、鱼和蔬菜,就那个彪哥肯定能提前知道第二天要做什么菜!”
刘翠花眼睛一亮:“是这个理儿!我看那个什么彪哥穿得破破烂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