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潮湿暗哑,自冯蔓耳畔刮过,激起阵阵战栗。
冯蔓说不出话,回应他的唯有声声低吟。
……
辛苦学习一夜,第二日,冯蔓和程朗双双起迟了。
范有山一大早在院子里捧着面碗嗦面条,看见正房屋门一开,表叔终于出来,神色激动道:“表叔你迟到啦!”
上学经常踩着上课铃到校的范有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其中不乏些许看热闹的兴奋,毕竟表叔上工最积极,居然也会迟到!
程朗忙活一夜却不见疲惫,反而神清气爽,听到侄子的幸灾乐祸,只斜昵他一眼:“你上课迟到要被老师训,我上工迟到是我当老板的特权。”
范有山:“…”
可恶,嘴里的面条突然就不香了!
董小娟在厨房听到动静,忙招呼表弟吃早饭:“阿朗起了啊,冬天犯困,你现在管一个矿区是得多注意休息!面我这会儿给你煮上啊,对了蔓蔓呢,她起没?她的要不要一块儿煮?”
程朗眼前瞬间闪回昏昏欲睡的女人睡颜,一派正经道:“她昨晚学习累了,再让她睡会儿,别叫她。”
董小娟捞着程朗的面条不由惊讶,没想到表弟媳妇儿这么有本事了还熬夜学习!
转头就对着自己这个学习不好还敢改分数的臭小子道:“多学学你表婶,看看人学习多努力!”
范有山:“…”
怎么还有我事儿!
冯蔓真真儿地累了一夜,万万没想到程朗学习起来发了狠,忘了情,每次动作还爱掌在自己腰间问对不对,舒服吗?
冯蔓腰酸腿软,很想大骂程朗一句不舒服,却也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
撇开男人过于强悍的体力与如今花样百出的技巧,冯蔓也确实是享受的。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董小娟和袁秋梅已经外出卖吃食,家里只有小姑程玉兰和小山在。
侄子见自己起来,冷不丁感慨:“表婶,你别这么努力了,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