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后, 邻居们还都为她说话。
大家都觉得她是个老实人,可是在邻居眼中这么老实的女人, 也在丈夫去世还不到一年, 就和家里的小叔子搞在了一起。
许冉汗颜,愧对这杨家村的邻里街坊,哪怕杨则仕现在被亲生父母找到, 在所有人眼中, 这个孩子是她和杨则诚养大的, 哪怕她才嫁到这个家两年, 所有人都认为杨则仕该是她亲弟弟一般的存在。
她说什么都不能再和杨则仕搅和下去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所以她这次也没有心软,更没有因为他讨好撒娇的语气而妥协。
她小声警告杨则仕, “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不喜欢大城市,况且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哥,我不可能再跟着你胡闹,你玩够了也该做你的正事了,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需要你。”
杨则仕以为她会为了他去北城,结果他想错了,他第一时间没生气,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不确定地询问,“你在气我是不是?如果你不想去北城,咱们就不去,你不要说这样伤我心的话。”
许冉难得直视他的眼睛,为了她以后的安稳日子,也为了她这个寡妇的名声,她终于说出了伤他心的话,“是你自己觉得我需要你,也是你非要强迫我做那些事,其实我真的不愿意,或许我对你这个年轻的身体比较满意,但我对你从来没有爱,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感情,也是基于则诚,因为你是他弟弟,所以我迁就你,纵容你,但请你不要误解我,我这辈子只爱你哥一个。”
她把心底酝酿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虽然难受,但也舒坦,她早就想这样说,让他死心。
杨则仕被她一席话说愣了,仿佛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认识的许冉一样,他记忆中的许冉舍不得说他一句不是。
他终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想说什么,可是开口却只有怀疑和苦笑,“你认真的?”
许冉冷静地点头,“我认真的,你是则诚弟弟的时候,我俩没可能,你现在是别人家的孩子了,那更没可能了,你的父母很在乎你,你回到北城去,肯定比待在这里舒服,而我,只有待在这里最舒服,谁也别耽误谁。”
他还试图挽救这段感情,“你不跟我去北城,我就告诉别人,我俩的关系。”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许冉心里又难受又生气,她指着厨房门口,压低的声音开始颤抖了,“现在就去,你五叔和五婶都在家里,你爸妈也在,你去告诉他们,你和一个可以当你妈且在孕中的嫂子行了苟且之事,你让我在这个村里活不起人,我横竖有我自己的去处,我可以去找你哥,这日子我也不是很想过,一地鸡毛,还没法摆脱你这个畜生。”
杨则仕被她的决心吓到,她说完那些话开始落泪,看起来真的委屈极了,他蹲在那里看了她好一会儿,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错了?为什么会这样?
许耀祖端着碗到了厨房门口,“吃完了,你俩在干什么?”
结果一进厨房才发现他姐坐在小凳子上哭,杨则仕刚从地上站起来。
许耀祖将碗筷放在案板上,疑惑地问,“怎么哭了?舍不得则仕?”
杨则仕的神色不对劲,看起来又伤又无措,他勉强笑了下,“她舍不得我不是很正常。”
许耀祖叹息一声,“肯定舍不得啊,我也舍不得,这周围的邻居朋友里,就和你玩得最好,你现在突然成了城里人,以后我找你都找不到了。”
杨则仕声音淡淡的,“你可以去北城找我。”
他说完这句就走了,许耀祖也不知道怎么劝许冉,最后也只有一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看开点吧。”
许冉看得很开,她一直都把她和杨则仕的事情当做人生中的一点插曲,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陷进去,他们不是一路人。
杨则仕年轻,对什么都好奇,错把对她的感情当成了爱情,强迫她做不道德事情,她都可以谅解,只要他以后能回正道。
她之所以哭,是不想让两人一直错下去,更不想让杨则仕走一条不属于他的路,留在她身边有什么出息?
世界那么大,他还那么年轻,留在她身边能干什么?
她有过一次婚姻,不是十几岁无知的少女,更不是还把恋爱当饭吃的年纪,她得权衡利弊,她得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相比起肚子里的孩子,杨则仕确实没那么重要,他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不需要她担心了。
许冉收拾了一下情绪,心想他还算懂事,没和她吵起来,如果和她吵起来,不知道还要被人怎么笑话。
许耀祖帮她把碗筷收拾了,又来给她帮忙洗碗,杨则仕再没进来。
许耀祖见她情绪不好,一直在开导她,“我发现你真的很把则仕当回事,我这个亲弟弟要是走了,你也不会哭。”
许冉不想听他说话,“你闭嘴,吃完饭了就回家吧。”
许耀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