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则仕唇角微微勾了勾,“我的意思是,不记你的仇。”
许冉给他将药膏抹匀,“你记仇也没用,大不了我不在你家待。”
他立马摇头,“不行,你还不能走,我以后听话就是。不惹你生气了。”
许冉又沉下脸,收了药膏,“听话就行,吃饭吧。”
叔嫂俩的矛盾没闹多久就和解了,但各有各的心事和想法。
过了的事情,许冉都从不刻意想起,她这个人不喜欢活在反复无常的回忆里,她甚至已经在慢慢地遗忘杨则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