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省言的嘴唇翕动两下,最终说出口的却是:“贫妾哪里还能多说什么,总统您开心就好。”
自古以来讽谏皇上不要纳妾的继后都没有好结果。
斯懿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白省言脸又红了。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詹姆斯怎么处理?”白省言匆忙转移话题,掩盖自己的鸡冻。
斯懿似乎早有准备,从容不迫道:“首先,我会放出消息,詹姆斯目前身体情况不稳定,今天又晕倒了。为了避免被指控程序违规,议会不会让他官复原职。”
“其次,我将在议员竞选中击败他,并成为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议员。”
斯懿话音落下,只见白省言沉默地看向他,似乎还在等待什么。
“宝贝,我说完了哦。”斯懿扬起唇角,露出甜美的笑容。
白省言有些错愕,他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识“把大象放进冰箱分几步”的那个下午。
他讷然道:“最后,你就成功当选联邦总统了?”
斯懿理直气壮地点头:“这难道不是很合逻辑么。”
白省言对政治不算感兴趣,但也深知斯懿轻描淡写的每一步,实际上都艰难至极。
但转念一想,斯懿已经做到了许多在他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有自信斯懿还能做到更多。
而他,只需要当好贤内助,谨记詹姆斯前车之鉴。
“当总统以后对我好一点,每周至少陪我一天。”
白省言笑着勾起斯懿的尾指,在斯懿手背上吻了一下。
“姓白的,你好恶心。”两人正在腻歪,窗外突然传来轻飘飘的一句嘲讽。
两人侧过脸来,看见霍崇嶂阴沉的面孔出现在窗外,颇像都市传说。
白省言冷笑:“至少我不像某人,能被詹姆斯的名字吓到跳窗。你这么懦弱,要怎么让斯懿放心依靠?”
霍崇嶂:“要么让他当你爹试试?”
白省言满不在意:“我现在是斯懿的代理老公,和你爸平起平坐,你应该怎么叫我?”
霍崇嶂表情不变,但额角青筋乍现。他本来就刚挨了打,方才又在窗外挂了半个小时,身型有些不稳。
即便如此,他还是颇有骨气地问道:“詹姆斯已经走了?”
斯懿:“如走。”
霍崇嶂体力渐衰,没再深入琢磨,不悦道:“那就好,我不想和他在同一屋檐下呆着。”
他本想翻窗回到房间,又瞥了眼白省言,只觉得同样恶心。
于是,霍大少爷非常潇洒地继续飞檐走壁,腾挪到了客厅窗边。
斯懿在卧室里听见重物落地之声,只道是霍崇嶂已经顺利上岸。然而,短短半分钟后,客厅竟又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
斯懿和白省言神色一凛,连忙起身推门。
不远处的客厅里,詹姆斯摔倒在地。龙傲天毕竟是龙傲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了些许意识。
中年男人在地面艰难地挪动,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在挣扎中染上尘灰。
他好不容易找回身体的控制权,缓慢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看见了霍崇嶂阴冷的脸。
年轻男人居高临下,深邃的棕瞳带着三分惊慌七分恨意,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汗渍点点。
詹姆斯想起了霍崇嶂十五岁那年,举枪对准他脑袋时的模样。
一模一样。
霍崇嶂要害他,霍崇嶂勾结桑科特,霍崇嶂觊觎斯懿。
詹姆斯脑海中刚闪过这些念头,脑后便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视野消失。
“老婆,你说我做得对吗?”布克收起手刀,站起身来,像条讨好主人的小狗,满脸期待地看向斯懿。
白省言皱起眉头,审视了眼詹姆斯青紫的后颈:“你下手太重了,这毕竟是接近四十岁的人,小心把他打瘫了。”
布克看向斯懿的目光顿时变得可怜巴巴:“老婆……”
斯懿没急着回应,先无声地观察了霍崇嶂的反应。
只见霍崇嶂呆立在原地,他的内心受到巨大的冲击,就像是小时候观看《走进科学》。
那个在他青春期中仿佛具有超能力,似乎永远无法被击败的男人,竟然如此虚弱吗?
良久之后,霍崇嶂才转过头来,看向斯懿:“……你们在干什么。”
斯懿这才意识到,霍崇嶂在跳窗后并没有听见屋里的动静,还不知晓他和詹姆斯的争端。
他乐见其成,毕竟霍崇嶂的恨意,也能在他和詹姆斯的竞争中成为助力。
短暂的思考后,斯懿箭步上前攥住布克的手臂,腰身骤然发力,一记干净利落的背摔将对方重重放倒在地。
紧接着,他旋身跨坐在布克胯间,扬手便是一个耳光:“谁准你动我老公?没看见他已经虚弱得失去意识了吗?”
布克刚想张口反驳,却看见斯懿冲他眨了眨左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