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水蜜桃般红润,眼睫像被雨水淋过般颤动。
霍崇嶂彻底忍不住了,抬手捏住斯懿的下巴,把他抵在墙上狂亲。
“我就知道你还是更喜欢我。”霍崇嶂的呼吸愈发急促,牙齿在斯懿下唇狠狠地磋磨,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
相比白省言,霍崇嶂似乎做什么都更粗暴。
斯懿虽然欣赏这种人面兽心的宝贵品质,但昨晚被白省言干了六次,现在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连抗拒的动作都不需要表演,他推开霍崇嶂:“别这样,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白省言那家伙,和太监有什么区别?”霍崇嶂并不服气,强硬地箍住斯懿的窄腰,把斯懿的舌头都吃痛了。
“他有的我都有,我还能把你弄爽。”又开始口不择言。
斯懿叹了口气,躲开对方的牙齿:“可是他愿意接受米兰达的提案。”
霍崇嶂这才放缓攻势,眸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不可能。”
他之所以找到斯懿,就是为了说服他放弃米兰达的提案。他舌战群儒这么多天,股东们的态度依旧没有动摇。
毕竟是每年几个亿的收益,谁又会为了几个特优生们的利益放弃呢?
霍崇嶂其实很能理解他们的顾虑,辩了几轮便态度缓和,试图通过说服斯懿解决问题。
“白家会因此每年少赚至少六亿联邦币,你别被白省言骗了。”霍崇嶂的语气像在教训小孩。
斯懿早猜到霍崇嶂会这么说,回击道:“可他至少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且愿意为之努力。崇嶂,这就是尊重。”
“你是在为了他说话?!”霍崇嶂开始压抑不住愤怒。
斯懿无辜地垂下眼睫,表示默认。
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就随口唬你两句,你就这么容易被骗?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斯懿随口道:“他陪我吃了午餐。”
虽然是在做了一整晚之后。
霍崇嶂立刻哄堂大孝:“你可是有夫之夫,你怎么能随便跟别人约会?你要詹姆斯在天之灵怎么想!”
斯懿:“那我和你”
霍崇嶂理直气壮:“我和我爸没有任何区别!”
斯懿这才注意到,霍崇嶂甚至变换了发型,他把额前黑发剪短,显得鬓角长了些。整个人少了锐气,看起来更加成熟。
连发型都和詹姆斯一样了。
嶂嶂类卿。
可惜斯懿对詹姆斯也没什么感情,略作思考之后,干脆利落地给了霍崇嶂一巴掌。
霍崇嶂捂着脸,呆立在原地。
“詹姆斯一定会支持米兰达的提案,而不是把我当成被骗的小孩!你既不懂詹姆斯,也不懂我,你的模仿非常拙劣!”
斯懿的声线微微颤抖,眼中的失望几乎化为实质。
霍崇嶂试图争辩:“我已经很努力劝说他们”
“光动动嘴皮子有什么用。”斯懿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霍崇嶂英俊而刻薄的脸泛起病态的潮红,彻底止吠。
经过前几次的周旋,斯懿已经清晰意识到,训霍崇嶂就像训一条哈士奇。
你以为他学会了,其实并没有。
终归是欠打。
霍崇嶂还未来得及反应,斯懿夺过他手中的拖把,木柄狠狠抽向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大腿。
霍崇嶂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面上。
“你可是霍亨家的大少爷,利诱也好,威逼也罢,这些手段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叽叽歪歪有什么用,你是废物吗?”
斯懿抬起右腿,皮鞋底隔着挺括的西裤面料,狠狠碾过霍崇嶂大腿被击中的部位。
出乎意料的是,霍崇嶂没有暴怒,反而痛苦又陶醉地闷哼两声。
斯懿这才发现,他把西裤都撑起了明显的轮廓,似乎还湿了。
他回忆起对方在议会桌底咬住自己脚踝的样子。
糟糕,一不小心让他爽到了。
似乎看出斯懿收手的意图,霍崇嶂再也顾不上大少爷的做派,握住斯懿的脚踝,像条狗般卑微祈求道:
“再打我几下,我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