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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12节(3 / 6)

想着要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实话实在不好回答,谢殊在静了片刻后,温声反问阮婉娩道:“为何忽然间问我这事?”

“……因为……因为老夫人先前,常常提起”,阮婉娩害怕惹出谢殊的怒火,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只是说道,“老夫人心里挂念大人未成家的事,之前常和我说起,我……我只是这会儿,忽然想到了……”

谢殊对此未生疑心,一边挽着阮婉娩的手,轻轻地揉捏她柔软的手指,一边问她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大人眼界高远……大人……想尚主?”阮婉娩这般猜想,是因觉得谢殊极为看重权势,既谢殊对权势野心勃勃,他在可能助益他仕途的婚事上,定也不会将就,定想要择取对他最为有利的人选。

阮婉娩想,谢殊之所以至今未婚,可能是看不上寻常的闺秀,谢殊大抵是想尚公主。来自皇家的妻子,不仅能帮谢殊稳固他现有的权势地位,还能助他更上一层楼,有了公主妻子,与皇家关系更加亲近的谢殊,也许用不着等到裴阁老因病致仕,就可以坐上内阁首辅的位置。

阮婉娩心里希望谢殊能够尚公主,寻常闺秀出身的谢夫人,大抵难以压制住谢殊,只有如公主这般金尊玉贵的身份,才能使谢殊有所忌惮。作为驸马的谢殊,需得对公主一心一意,怎能私下里与别的女子不清不楚,且如果谢殊尚公主,他就会在婚后离开谢府,移住到公主府中,那她就不必日日面对谢殊,也许就能够得到解脱了……

算来太皇太后的幼女嘉善公主,如今似乎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也许谢殊一直未婚,且对外保持“洁身自好”的形象,就是在打这个算盘,谢殊想要迎娶嘉善公主,成为皇室的“自己人”,从而更加被太皇太后和圣上信任,从此握有更多的权柄。

阮婉娩越想越觉得她的猜测可能为真,但谢殊却未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只是唇边噙着笑意,看着她问道:“你希望我尚主吗?”

阮婉娩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见谢殊眸中笑意立刻就冷了下去,她惶恐且不解,只是见谢殊眉宇微凝,听谢殊淡淡问她道:“为何?”

阮婉娩半句不提自己,轻轻说道:“……若大人尚公主,谢家往后将更为显赫,老夫人见大人终于成婚且婚事如此尊贵,也会了却一桩心事。”

然而谢殊非要问她的想法,他目光定定逼视着她,似是寒镜要将她看穿,语气咄咄逼人,“那你呢?你怎么想?”

阮婉娩道:“……我……我是谢琰的妻子,与谢家荣辱一体,自然也希望大人能有这样尊贵的婚事……”她话未说完,就见谢殊审视的目光陡然寒沉,谢殊眸中怒气勃发,几是冲她喝出声道:“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谢琰的妻子!”

像是阮婉娩这句话,陡然打破了某种美妙的幻境,谢殊一时难以压制翻涌的心潮,久违的怒气又涌上心头。他不许阮婉娩再说这句谎话,紧攥着阮婉娩的手腕,厉声逼她承认对谢琰的负心薄情,“说,你并不是谢琰的妻子,说你对谢琰无情无义,你与谢琰毫无关系!”

谢琰之妻的身份,似是一根风筝线,悬系着阮婉娩与人世间,这是她心中最真挚的感情、最坚定的信念,她实在不愿说出违背本心的话,可见谢殊这时面若寒霜,目中幽沉的怒火似能将她灼穿,又担心她的违逆,会进一步触怒谢殊,会连累到外面的晓霜,担心下一次谢殊递给她的匣子里,装的不是打赏用的珠宝首饰,而是晓霜的断指……甚至头颅……

在阮家时,比起叔叔婶婶,乳母更像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乳母在临终前托她照看好晓霜,她这些年,也一直把晓霜当妹妹看待,怎能不顾晓霜的安危生死……阮婉娩被逼的无法,只得在谢殊的严酷逼迫下,艰难启齿,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是……谢琰的妻子……我对谢琰……无情……”

违心的每一字落下时,都像在阮婉娩心间刺进一柄尖刀,阮婉娩在唇齿艰涩地说了几个字后,终是无法再继续下去,在说到对谢琰无情时,陡然间喉咙酸涩地说不出话来。

无尽的酸楚如潮水突然向上冲涌,冲得阮婉娩鼻酸目痛,她本微颤着唇,还要继续说谢殊逼她说的那些话,却在张口的一瞬间,忽然就失声痛哭,在她自己还未想到要哭泣时,就已然泪珠滚滚而落。

女子忽然坠落的泪珠,像一颗颗俱砸在谢殊心上,谢殊虽仍冷着一张脸,心中已不由慌乱起来,他搂着阮婉娩的肩背,见她哭得泪眼婆娑,像是自己喉咙也酸涩地说不出话来。

谢殊哽着喉咙将阮婉娩搂在怀里,好一会儿后,方能开口道:“下次别这样了……”他轻吻着怀中女子的眉心,道出的命令,因嗓音酸涩沙哑,竟仿佛是在恳求,“……别再说让我生气的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

因他方才动怒时曾紧攥阮婉娩手腕,原被他套在阮婉娩腕上的琉璃手镯,已有刺眼的裂痕,显现在本来晶莹剔透的表面上。谢殊将这只手镯从阮婉娩腕上褪下时,心境复杂地不知是何滋味,他想今夜本该是个美好曼妙的夜晚,就似琉璃清透无暇,却现在琉璃将碎,阮婉娩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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