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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8节(4 / 5)

的肩颈后背,对她身子并未完全见过,并不了解,遂他的那些梦境里,风月情形再旖旎无限,也似是隔着一重烛火的光晕,总是模糊不清的,不似此刻眼前,一切都看得这样清楚。

谢殊不由感到喉咙有些干哑,他是仍记不清昨夜的事,但他能清楚感受到他此刻身心的躁动,遂他昨夜到底对阮婉娩做了什么,已可想象,在这样多的证据面前。他的确在昨夜欺负了阮婉娩,狠狠地欺负了,只不知,最后有没有……到底有没有……

谢殊意欲深究时,阮婉娩的眸中就涌起了巨大的悲愤,那悲愤似闪着寒光的千万道利刃,她情知根本无法伤害他,那道道利刃遂只能刺向她自己,将她自己的痛苦刺得鲜血横流。

谢殊似被阮婉娩这样悲愤痛苦的神情,一时给震慑住了,右手僵垂在身边,不知是否要强行分开查看。正犹豫时,房门外响起了侍从成安的声音,“大人,已是寅正时分了,如不尽快起身准备,恐怕会误了上朝时间……”

谢殊缓缓将阮婉娩的手腕松开,他松开的瞬间,阮婉娩就又扯过了被子,拼命遮掩她自己的身体并退缩到了角落里,像即使明知她的举动在他面前只是徒劳,仍坚持要如此,也只能坚持如此,来维护她的最后一丝颜面和尊严。

谢殊微张了张口,像是想对阮婉娩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要说什么,他哑着嗓子,转身下榻将地上他的衣裳捡起,胡乱套在身上,欲回到竹里馆后,再沐浴梳洗,更换官袍。

临走前,谢殊再看向阮婉娩,昏黄烛光的纱影下,阮婉娩一双眸子戒备而脆弱地望着他,好像她已是一个遍体鳞伤的水晶人儿,再承受不住任何重量,轻轻一碰,就要碎了。谢殊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一字未语,在晃动的烛影中,转身离去。

成安已在房外院中守了一夜,期间还令人将那个天真过头的丫鬟晓霜,关在了别处。若说从前他对大人和阮夫人关系的揣测,还只是他个人的猜想,这一夜下来,已经算是铁证如山了。

成安本来仍是担心这段关系会给大人日后带来麻烦,但又想,大人连先前那样险恶的朝堂难关都能度过,能让太皇太后宠爱的幼子吃哑巴亏,又如何会控制不了这一点男女关系呢,他的担心,也许都是不必的,大人深谋远虑、手段了得,自会处理得当。

眼见天色渐早,成安不得不提醒大人起身,若是大人回朝的第二日就误了朝事,定会被裴阁老那帮人拉起来做文章。成安出声提醒后没多久,就见大人从房中走了出来,大人未束髻戴簪,就长发披散在两肩和身后,身上虽穿着昨夜用宴时的象牙色长袍,但袍身皱皱的,衣袖上好像还有干了的墨渍。

成安眼里的大人向来一丝不苟,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这般有点……不修边幅的模样。大人在走出房门后,便步伐向外,往竹里馆赶,成安快步跟走在旁,听大人问他道:“我昨夜如何来的?”

看来大人昨夜不是半醉半醒,而是确实醉得厉害了,也是,若不是醉得厉害,也不会一晚都待在阮夫人房里,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成安心想着,并恭声回答道:“昨夜奴婢伺候大人回府,原是要送大人回竹里馆休息,但大人在路上将奴婢推开,径走进绛雪院了……”

说着时,成安暗暗觑看大人表情,却也看不出什么来,感觉大人神情同平时似乎没什么两样,只是在步伐将要跨过绛雪院院门的门槛时,微顿了一顿,但大人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身形在门槛处僵凝一瞬后,仍是提步远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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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寅正过了一刻,谢殊的官轿从谢家大门离开时,竹里馆后院杂物房内,被关了半夜的晓霜也被放了出来。

昨夜三更,晓霜原是听从小姐的吩咐,去竹里馆搬人,后又听了成安的吩咐,去膳房给谢大人煮醒酒汤。晓霜以为,在她煮汤的时候,成安定已将谢大人扶回了竹里馆,她就在将醒酒汤真正煮沸之后,将汤装进食盒送往了竹里馆。

本来是件极简单的差事,却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晓霜刚将醒酒汤送进竹里馆,就被两个竹里馆侍从拿住,关进了后院的杂物房。晓霜吓个半死,忙问缘由,那两个侍从却也不知,只说是成安这般吩咐下来的,具体有何责罚由成安定夺。

晓霜实在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那个成安,虽然她是常在心中腹诽谢大人和他身边的人,但她偶尔见到成安时,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谢大人心狠手辣,他身边的人恐也不遑多让,被关在杂物房的大半夜里,晓霜将自己的死法想了个遍,一度以为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却在天刚刚亮时,又被突然放了出来。

晓霜也不敢找成安讨要说法,被放出来后就赶紧跑了,跑回了她和小姐居住的绛雪院。绛雪院房间内有灯光,这会儿天又初亮,想是小姐已经醒了,小姐从不睡懒觉的,每天天刚亮就起,早早去清晖院等候谢老夫人起床,服侍照顾谢老夫人。

晓霜忙向小姐亮灯的房间走去,既想伺候小姐梳洗穿衣,也想向小姐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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