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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5节(3 / 5)

她面上神情,是否那会儿她的神色,就似此刻这般呢,乌澄的眸子里涌着惶惑不安,贝齿轻轻地咬着唇角。

还有那香气,那日她衣下香气清淡,还只是若有若无,但今夜此时,这香气似乎浓了许多,熏得他心头涌起躁乱。在这股熟悉的躁乱,又要似那日往上冲涌时,谢殊拧起眉头,冷声训斥眼前女子道:“你就这般不肯安分吗?!在家守寡还涂抹香粉,是想出去勾引谁?!”

原来谢殊是为这个才一直盯着她看,阮婉娩听后松了口气,赶紧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涂抹香粉。”她飞快地想了下,即明白了自己身上香气的来源,向谢殊解释道:“是澡豆的味道,我来之前,刚刚沐浴过。”

谢殊面色一僵,目光不由落向阮婉娩露在衣外的雪白颈子,仿佛那里还有残留的水汽氤氲,水汽如雾气弥漫,有纤纤手臂从雾中抬起,如挽轻纱,散发着热度的水珠似雨水滚过女子的肩背,是他曾在这张书案前所看到的那般,肩头莹润,腰肢纤细,肌肤雪白。

谢殊不知为何竟会想得这般远,等忽然醒过神时,脸色登时一变,抓起手边镇尺就朝案上重砸了一下。他是恼羞成怒地想警醒自己,但在阮婉娩看来,却是谢殊在为她身上有澡豆味道而发火,阮婉娩感到谢殊不可理喻,但在沉默片刻后,还是轻轻地说道:“那我以后换种澡豆就是了,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澡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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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书房内陡然传出砸东西的声音时,门外侍立的仆从都不由将头垂低了些,生怕房中似是正在发火的谢大人,会将满腔怒火,迁怒到他们这些卑微的奴仆身上来。

庭院晕黄的灯光下,侍从成安朝管事姑姑芳槿瞥了一眼,见芳槿将头垂低没一会儿后,就又悄悄抬了起来,看向亮着灯光的书房长窗,似是想通过映窗的人影,猜测房中究竟发生何事,神色间有着对阮夫人处境难以掩饰的担忧。

成安心中也有担忧,但不似芳槿这般,是在担心谢大人严厉处置阮夫人,或甚至将阮夫人打杀。成安心中所想,实际与所有人都不同,因他曾在二十来日前,为谢大人收拾书房时,在谢大人书房内室的小榻上,发现了一根柔软漆黑的女子长发。

谢大人贴身近侍皆是男仆、无一侍女,府中的侍女嬷嬷们根本进不了谢大人的书房内室,那根遗落在内室小榻衾褥间的女子长发,不可能是侍女收拾打扫房间时不慎落下,只可能是来自阮夫人。

那一天,阮夫人恰就在竹里馆中,阮夫人为她的侍女晓霜求情,甘愿替晓霜受罚,谢大人成全了阮夫人,将其他所有人都屏退出去,说是要亲手杖责于她。

如何杖责,书房外地上的板子,并没有任何血迹,而谢大人书房内室的小榻衾褥间,却出现了阮夫人的长发。当世有男女之防,寝榻又是何等私密陈设,这根长发出现的地点,简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成安不能不往深处想,其实他早就在往深处想。

身为谢大人的心腹近侍,成安对谢大人的秉性为人与行事风格都极为了解,却也因为极为了解,所以在有关阮夫人的事上,他总是不由地感到困惑,似乎只要事情与阮夫人有关,谢大人一贯的行事准则,就总是有所偏移,甚至有时,都快要偏得没边了。

依谢大人有仇必报的性情,若真对阮婉娩唯有满心痛恨,应早在七年前就对阮婉娩出手,早在谢三公子死讯传来的时候,就对阮婉娩实施报复,怎么能生生等上七年之久,偏偏在阮婉娩快要与人成亲的时候,才似陡然觉醒仇恨,非将阮婉娩逼嫁进了谢家。

所谓的逼嫁牌位,在外人看来,是谢大人对阮婉娩的残酷报复,冷血无情的很,然而在成安眼里,这报复实在是轻飘飘的,跟残酷冷血几个字,完全搭不上边。

若谢大人真想报复一人,那人就算不死也得在鬼门关来回滚上几遭,过去七年里,那些在朝中与谢大人作对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成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阮夫人呢,她在谢家好吃好住好睡,要不是那天她自己往板子底下冲,那她嫁进谢家至今,是一点皮肉伤都不曾有过的。

而且阮夫人嫁进来后还不安分,还偷偷出门与裴晏幽会,甚至有可能与裴晏商量着要逃出谢家。对辜负他信任的人,谢大人历来定会严惩,并绝不会再给那人第二次机会,可是谢大人竟给了阮夫人悔改的机会,那天之后,阮夫人还是安然无恙地待在谢家,每日里好吃好住好睡。

件件桩桩综合看来,好像谢大人不是为替弟弟报仇而将阮婉娩逼嫁进谢家,而只是不希望阮婉娩与人谈婚论嫁,遂将她从阮家逼进谢家,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成安本来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想也许谢大人只是对昔日的阮家妹妹留有旧情,所以才会手下留情,轻飘飘地报复,并给她悔改的机会。

可是,这手下留情,都似乎留到寝榻上了,这情,岂是伯兄对弟妹的情谊,那根遗在榻上的长发,似完全验证了成安之前的猜想,谢大人对阮夫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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