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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4节(2 / 5)

法,我愿意替她受罚。”

谢殊负手站在石阶上,见阮婉娩仰着一张惨白的脸求他,冷笑一声道:“那我就成全你。”他话中带着人人都能听出的狠意,像是浸在冷笑中的冰刺,“我亲手成全你。”

谢殊冷声令其他人都退出竹里馆,即使晓霜因担心小姐死活不肯走,也被其他仆从硬拖了出去。因痛瘫坐在地的阮婉娩,见谢殊下阶朝她走来,低头垂下眼帘,等待谢殊亲自对她动用家法,她两手撑在庭中的青砖地上,砖石幽凉的触感,冰一般浸渗入她的掌心。

走至她身前的高大身影,似也是凛冽的冰山,心坚如冰,冷硬无情。阮婉娩垂眼等待用力落下的板子,但那高大身影俯身压来时,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谢殊硬将她从地上拽站起,一路拽进书房,阮婉娩一手受制于人,不得不踉跄地跟走在后,她完全看不见谢殊的面容神情,只是能感觉到谢殊冷漠的背影,似正散发着勃然的怒气。

阮婉娩被谢殊甩在了书案前,她两手撑着书案边缘稳住身体,还未来得及回头看谢殊,谢殊就已压在她身后,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使她无法动弹不得回看,一手抓住她肩头衣裳,往下用力一扯,令她后背肌肤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阮婉娩心中惶恐至极,不知谢殊为何如此时,忽然目光瞥看见书案上的紫檀嵌玉镇尺,以为谢殊是不屑操使奴仆用的粗重板子,而要用案上这道有六七寸长的厚重镇尺,对她使用家法。剥去衣裳责打,是家法刑罚中,最为侮辱人的一种,不仅要那人承受皮肉之苦,还要将那人的颜面,一并打成烂泥。

与直接挨板子相较,这样同时践踏她身心的惩罚,让自尊自爱的阮婉娩,心中委实难以承受。然而,为了护住晓霜,她不得不忍辱承受,且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此刻在谢殊的霸道压制下,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挣不开分毫。

但谢殊并非如阮婉娩所想,是要辱打于她,他其实只是想看看阮婉娩后背伤势如何。窗外阮婉娩痛呼出声时,像是有根尖刺陡然扎进了他心里,刺搅他五脏六腑都绞在一处,不得安宁。

透窗的日光下,谢殊朝阮婉娩后背看去,见她背上红了一片,虽与肩颈雪白肌肤相较,那片红是有些触目惊心,但并未破皮出血,想是仆人在打板子时,见阮婉娩突然扑向地上的侍女,赶紧收了力道。

只是想看一看伤势而已,此刻既已看了,就应放开阮婉娩。但不知为何,谢殊竟迟迟未松手,他定身在那里,垂看的目光中是阮婉娩大片露着的后背肌肤、纤弱瑟缩的莹白细肩、若隐若现的肩胛蝴蝶骨,还有交缠在一处的几根藕色细带,那是阮婉娩的亵衣,它在前托遮着阮婉娩的胸脯,在后细带绕系交缠,轻轻地勒着阮婉娩细嫩的皮肉肌肤。

尽管其实是在看阮婉娩后背,但这般眼角余光处,似隐约可见微露在外的玉色侧峰柔嫩雪白。天气微冷的时节,谢殊却忽有汗意悄悄爬上脊背,他身体僵直得像被寒冰冻住,却有没来由的热意,暗随他体中血液躁动流淌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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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那股躁动的热意,似就要顺着暗中涌动的血液,攀冲进他脑海中时,谢殊忽听见竹里馆外步声杂沓,纷乱的脚步声中,周管家扯着嗓子高声报信道:“大人,老夫人来了!”

一声高呼,像将谢殊混沌的神思忽然劈开一道裂缝,谢殊定了定神,情急之下,也没时间和阮婉娩拉扯,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送入书房内室。

内室中有一张小榻,掩在一道三折屏风后,有时他夜里处理公务累了,懒怠回正经寝房,就在此休息过夜。谢殊匆匆将衣衫不整的阮婉娩抱放在榻上,边胡乱拉起锦被往她身上盖,边厉声警告她道:“不许出声,听见没有?”

因未听见阮婉娩回答,谢殊本还要再加重语气威逼,却在目光落在阮婉娩面上时,一时说不出话来。榻上的阮婉娩,不仅衣衫如花委落,发髻也已凌乱摇散,泼墨般的青丝倾泻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她羞耻地紧咬下唇,望他的眸子,已隐隐浮现泪光,无力反抗的羞愤随泪光在她眸中涌动,她像是要羞愤地将唇角咬破,咬出嫣红的血珠来。

不知怎的,谢殊竟想伸手探向阮婉娩的菱唇,轻揉她柔嫩嫣红的唇角,让她不要这般用力。他手指不觉微动了动时,脚步声已到书房门外,谢殊攥住手指,匆忙用被子盖住阮婉娩,转身大步离开。

谢殊走出内室时,见祖母的两个贴身侍女正候站在书房门外,祖母则已跨过门槛、走进书房。祖母边朝他走近,边不解地问他道:“外面地上怎么有道板子?是谁做错了事,要受责罚?”

谢老夫人并不知阮婉娩在竹里馆中。候在馆外的周管家,在遥遥看见老夫人来了时,忙命人将晓霜拖回了绛雪院,周管家知道,如果老夫人瞧见晓霜在竹里馆外,可能就猜测阮氏在竹里馆中,若再深究下去,知道阮氏挨了大人的责打,大人定要受老夫人责骂,而大人若受老夫人责骂,他们底下这些不会办事的仆从,都别想有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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