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车场我瞧见的只有沈苇义一个人,不得不靠近找他问路,结果不小心听到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一万五不能再少了,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他说到一半,察觉我的靠近,显得有些警惕,侧过头来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抬腿走远了。
晚上睡觉前,我敷着面膜没事做,脑子里突然回想到这个小插曲,越想心里越觉得怪异,问蒋苟鹏:“沈苇义靠谱吗?”
蒋苟鹏的头枕在我的腿上,举着手机在抖音上刷篮球赛切片。听见我说话,他按下暂停,抬眼瞧我:“怎么了?”
“就是了解一下。”我没把偶遇沈苇义的事告诉蒋苟鹏,毕竟这之中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要是冤枉了人家也不好,所以我迂回地问蒋苟鹏,“你找他帮忙李姐家的事有没有问题啊?算不算违规?”
蒋苟鹏那双澄亮的眼睛里倒影着皱皱巴巴的我。他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忧虑,坐直身子,认了真:“我们没收钱也没抢别人的号。”
“而且李姐下午联系我,说不麻烦我了,他们不转院了。”
我深感奇怪:“为什么?”
“这她没说,我就没追问了。”
蒋苟鹏将我取下的面膜顺手接过扔进垃圾桶里,重新拿上手机刷抖音。
看了一会儿又暂停放下,问我:“老婆,这周六看电影不?之前每次都没看成。”
周六啊?周六可是七夕节。难得蒋苟鹏提前这么多天就开始谋划。
我心情好起来,语音甜美地问他:“可以呀!看什么电影?”
蒋苟鹏说:“悬疑恐怖。”
“咱俩,去看悬疑恐怖?”我如黑山老妖般呵呵冷笑了两声,提前让蒋苟鹏感受悬疑恐怖的气氛,“蒋苟鹏,你知道老婆饼里没有什么吗?”
“没有葱?”
“没有姜?”
“没有蒜?”
蒋苟鹏跟我在这装蠢。
我这人最厌蠢,抿直嘴唇,献上警告的笑,黑山老妖的音色延续:“小心明天你将变得和老婆饼一样!”
“那爱情片最近没什么好看的啊。”蒋苟鹏好像还委屈上了,嗫嚅,“喜剧你感兴趣不嘛,《抓娃娃》我看网上评论还不错……”
《抓娃娃》都上映多久了?我已无力吐槽,爬上床,盖好空调被。
“算了,睡觉吧,蒋狗!你只适合睡觉。早点睡,早点起。”
说完我就“啪”一声关掉了房间的灯。
黑暗里,蒋狗声音幽幽:“那电影……”
“别说话了,睡觉!”我转了个身,烦躁地把后背留给蒋狗。
蒋狗:“哦。”
夜色中他那处突然发出亮光。没两秒,狗嘴发声:“老婆,我突然想到,好像有一部爱情片。”
我没吭声,翻身又转回来。
蒋狗嘿嘿笑两下,侧身贴近,把手机屏递给我跟前,语气放轻松了,问:“我明天还会变得和老婆饼一样吗?”
作者有话说:时漾:牢记守公德严私德明大德。做社会好公民![垂耳兔头]
第28章 第二十八个明天 小鹏子,喂给我吧。……
天亮了, 蒋苟鹏的闹钟又开始叫嚣起来。我今天可没有陪他一起起床的打算,我就起个认证作用,证明今天的蒋苟鹏还是有老婆的。
不过, 我和蒋苟鹏大概是有约不成电影魔咒吧。前一晚才和他商定好,第二天就收到我一高中同学发来的电子结婚请帖,婚礼时间正好是七夕节那天。
噢,我这同学在前面有提过,就那个忽悠我八百八十八办会员卡的“老地方”老板。
之前吧,我觉得他就是个不重要的配角, 所以连名字也没想告诉大家。这会儿碰到他办人生大事, 感觉还是得给个面介绍一下。
谈最。我整个高中生涯唯一的同桌。
是的,不用怀疑你的眼睛,就是唯一。
之所以会这样, 都要怪我的高中班主任。他特别懒,整个三年就只有在高二开学分科的时候动了下座次。动的还仅限于从其他班进到我们班的这些人。而我和谈最作为班上留存为数不多的选文生就这么被固定在了那个老坑位上。
对此我当然不乐意。本来我当时是要向班主任反抗,争取自己新同桌权益的, 但我这人天性善良、顾及他人, 怕自己突然提出换同桌会伤到谈最面子,就忍住了没说。
没料想, 我的善心成为了谈最滋长自恋的温床。那段时间他竟然怀疑我是不是暗恋他。
呵,笑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家蒋狗例外哈。)
我也没和他争论, 反正我行得端坐得直, 自认和谈最同桌的三年没有对他动过一丝歪心思。从我的角度, 倒是觉得他可能曾对我有过一点想法。毕竟, 他也没向老班提出换座不是。
这是其次,最决定性的证据——我记得有段时间,谈最天天给我带早点。让我幻视蒋苟鹏, 还以为他被大学退回,然后被理科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