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可以送检,看看能不能对比出枪膛的痕迹。”
聂明远把弹壳接了过来,分析道:“今天这群劫匪都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完成了杀人,抢钱和撤离的动作,如果不是小阎和小潭就在这附近,恐怕就要让他们得逞了。”
“而且,他们对自己的同伴也能够下得去狠手,”聂明远最后又看了一眼死者的尸体,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了一些:“他们有组织,有预谋,而且还心狠手辣,很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一会把尸体带回去局里以后可以查一下指纹和dna,如果曾经有过案底的话,调查起他们的身份来源就会简单很多了。”
紧接着,聂明远便开始了有条不紊的部署:“以现场为中心,对周边所有街区,进行地毯式走访,只要是看到了这辆面包车的目击人员,一个都不要漏。”
“通知在岗执勤的交警,加强路面的巡查,所有进出京都的公路全部都提高戒备,严密盘查可疑车辆和人员。”
……
命令一条条的下达下去,整个京都的公安们全部都行动了起来。
“小阎,小潭,”聂明远看向了两人:“你们两个是目前对匪徒样貌,声音,和动作习惯最有直观印象的人,你们俩配合技术科的同志,把车辆的痕迹和追击路线捋清楚了。”
阎政屿和潭敬昭齐声应道:“是。”
聂明远又看了一眼阎政屿的耳朵:“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别感染了。”
阎政屿点了点头,医务人员提着药箱过来给他进行了清创和包扎。
伤口不深,只是有一点子弹擦过的灼烧,处理的过程也没有多么痛苦。
处理完伤口,阎政屿和潭敬昭立刻投入到了对面包车痕迹的勘查中。
此时,几名技术科的同事们正蹲在银行门厅的地上,进行着脚印的拓印工作。
大厅地面铺着浅色的瓷砖,平日里的客流量不小,再加上案发时的混乱奔跑,瓷砖的表面布满了重重叠叠,方向各异的鞋印。
这些印记模糊不清,如同被顽童胡乱涂抹过的画板似的,想要在其中精准的找到每一个劫匪的脚印,实在是太难了。
看到阎政屿和潭敬昭走过来,其中一名技术科的公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挫败的说道:“太乱了,有价值的立体鞋印基本上找不到,我们只能尽力的多采几个样,但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阎政屿看着瓷砖上面凌乱的痕迹,点了点头:“尽力就好。”
相比之下,银行门外水泥地上留下的车辆痕迹就要清晰的多了。
面包车驶过来的速度很快,停留在银行门口的时候是急刹制动的,所以地面上留下了很明显的刹车痕迹,轮胎印也是清晰可辨。
一名技术员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是他手绘出来的图案:“根据轮胎的花纹和轮毂的尺寸,基本可以锁定车辆的类型是国产的微型面包车。”
他还从轮胎印的边缘夹起了几粒非常细小的颗粒:“这些是嵌在轮胎的花纹里,在急刹时被挤出来的。”
“这种颜色的矿土,在市区这一带并不常见,”技术员仔细的分析着:“这有点像一种矿石,车子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去过矿区或者是建材市场。”
潭敬昭摸了摸下巴:“凭这些轮胎印,如果我们在某个地方找到疑似的车辆,能做出同一认定吗?”
“可以的,”这名技术员很肯定地回答道:“就算是同等型号的车辆,它的花纹的磨损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阎政屿和潭敬昭拿上了这名技术员绘制的轮胎的花纹,开了一辆车,朝着那辆面包车逃跑的方向追踪而去了。
阎政屿摇下了车窗,初春夜晚的凉风灌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视着道路两旁的行人,对潭敬昭说道:“别开太快了,找目击者问问。”
潭敬昭将车子停在了一家杂货铺的门口,阎政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老板,跟你打听个事。”
“下午天快黑那会儿,五点多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辆开的特别快的黑色面包车?”
“看到了,看到了,”小卖部的老板提起这辆面包车就是一肚子的火:“开的可快了,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差点撞到我家娃儿。”
他在那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开这么快,是不是要去上坟。”
阎政屿追问道:“你知道车子往哪边开走了吗?”
小卖部的老板指了指右前方:“那边那边,我当时还追过去骂了两句呢,结果人家根本没理我。”
得到了有效的线索,阎政屿真诚道了谢:“谢谢你啊,真是帮了大忙了。”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一直问了将近四个多小时,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阎政屿和潭敬昭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垃圾站附近。
隔着挡风玻璃,阎政屿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垃圾站院子里的黑色面包车。
潭敬昭把车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车门,手指摸向了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