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们到了锦绣花园,看到张定安家里情况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屋子里面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仓促的洗劫。
俨然是已经人去楼空了。
别说是张定安了,连他的妻儿也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钟扬脸色铁青:“仔细搜,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公安干警们立刻分头行动了起来,对各个房间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勘查。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整个屋子里面值钱的细软,现金,存折,金银首饰等物品,一概都不见了。
“钟组,看这样子,是收到风声收拾了贵重物品跑了,”一名缉毒警走到了钟扬身边,低声说道:“他们离开的时间没有太久,厨房水杯里的水还是温的。”
钟扬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他走到了阳台上,望着楼下小区里偶尔走过的居民,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来晚了一步……”
张定安不仅涉及着毒,还关联着贾桂香的命案,现在让他跑了,就等于是直接断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钟扬叹了一口气:“我们去走访隔壁的邻居和楼下住户吧,问问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张定安一家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公安们敲响了张定安家邻居的大门以后,开门的是一位退休的老大爷。
“对门的小张啊……”老大也回忆着说:“就是今天刚吃完午饭吧,我下楼扔垃圾,看到他们一家子急匆匆的出来,每个人手里都大包小包的提着,小张他媳妇眼睛都红了,好像哭了。”
“还以为是小张跟他媳妇吵架了呢,”老大爷眨巴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倒还挺八卦:“我还劝了劝他们,说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尾和的,有啥事说开了就行了。”
说到这里,老大爷颇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结果人家理都没理我。”
紧接着,他们又问到了一家一楼的住户,回答问题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我看到了,他们开车走的。”
小伙子指着院子前面的空地:“之前车就停在那,当时我还问他呢,说这么着急出门干啥,结果那姓张的特别凶的瞪了我一眼,还冲我吼,让我少管闲事。”
“你说这算什么事啊,”小伙子愤愤不平地说:“我好心好意的关心他,他凶我干什么?”
钟扬就问他:“你知道那辆车是什么牌子,什么颜色的吗?知道车牌号码吗?”
小伙子对于车辆的牌子和颜色倒是能够说的出来,但是说到车牌号码的时候就卡壳了:“这谁记得哦,好像有个什么八,还有个什么六的,反正寓意挺好的。”
走访完所有的邻居之后,钟扬底眉沉思着:“我们在歌舞厅漏掉了什么人吗?”
因为按照这张定安逃跑的时间来看的话,应该是在他们还在歌舞厅里面抓人的时候,张定安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但是明明当时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住了,也没看到什么人打电话啥的。
颜韵微微想了想:“可能传递消息的那人原本就不在歌舞厅里面。”
他们抓人的时间是早上,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那么早的跑去歌舞厅娱乐,但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不定。
可能就是哪个员工在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公安把歌舞厅给查封了,于是急匆匆的跑了,还把消息告诉给了张定安。
钟扬对此也很无奈:“没办法,防不胜防。”
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钟扬联系了指挥中心:“嫌犯张定安,约两小时之前驾驶着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车牌是京a58,携家人从锦绣花园小区逃跑,身上可能携带了大量的现金和贵重物品。”
“现在申请交警大队支援,查找张定安的车辆,然后全城通缉,堵住各个出入口。”
虽然申请了协查,但钟扬却对此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张定安提前这么久逃跑,肯定是计划好了逃跑路线的,而且对方又是驾驶着车辆,一旦混入车流或者是选择什么偏僻的小路逃离,抓捕的难度将会无限加大。
——
这一边,阎政屿和雷彻行将从向天顺一家提取到的血液样本送到了法医中心。
阎政屿将标记好的样本袋递了过去:“金法医,这些是向天顺及其直系亲属的样本,麻烦尽快和死者贾桂香腹中胎儿的生物检材做亲子鉴定比对。”
金婧接过样本:“好,已经排上优先级了。”
阎政屿点了点头,随后又指了指其中一个单独标记的样本袋:“这份是向天顺的弟弟向天齐的样本,这个人……我们怀疑他有吸毒的嫌疑,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在化验的时候给他做个毒物筛查?”
金婧闻言,抬头看了阎政屿一眼:“行,我备注上,如果吸过的话,血检是能查出来的。”
阎政屿勾着唇瓣笑了笑:“行,那就麻烦金姐了。”
金婧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知道麻烦,就少给我找点活吧。”
两个人从法医中心出来,刚刚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