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和他们有牵连。
官文怡蹲下身,面露不悦的看向了沈书敏:“敏敏,那种话不能乱说知道吗?猴子也是生命啊,砍掉手脚多残忍啊。”
“可是砍掉手脚以后它就不会伤人了呀,”沈书敏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班的王晓明养了一只兔子,它老是咬人,后来他爸爸就把兔子的牙拔了,现在可乖了。”
沈书敏的这话让更多异样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沈霖沉下了脸,拉住了沈书敏的手:“好了,不看了,我们回家。”
“不嘛,我还要看,”沈书敏挣扎了起来:“猴子还没表演完呢……”
“我说回家就回家!”沈霖难得的对沈书敏严厉,声音提高了些:“你看看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沈书敏被沈霖板着的脸给吓到了,她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巴,不再反抗。
官文怡叹了口气,牵着沈书敏的另一只手,转身离去。
这一家三口离开以后,散开的人群又无意识的聚集在了一起。
杂耍还在继续,锣鼓声,喝彩声,笛子声混合在一起,非常的热闹。
表演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才终于结束,金班主拖着疲惫的身躯,简单洗漱以后就直接钻进了帐篷里:“大家都早点儿休息。”
按理来说,大家伙的生物钟都已经养成了,即使前一天再劳累,也会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准时起来。
可偏偏这天早上,所有的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
直到九点半左右,班子里面最小的一个学徒小豆子被尿给憋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披了件外套,拉开帐篷的帘子。
就在这刹那间,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死……死人了!!!”
惨叫声将帐篷里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给惊醒了,金班主鞋都没有穿好,就冲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喊着:“小兔崽子鬼叫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金班主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