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老师会不会觉得是我在惹事呢?”
“我害怕这里的老师如果觉得我麻烦的话……”陈嘉禾声音开始有些发颤:“他们会让我直接回去。”
可是她不能回去……
她之所以能够来到京都上学, 是因为她之前的考试成绩是全县第一, 她是被破格录取到这里来的。
她在这个学校上学的学费,书本费,校服费,甚至是住在学校里的吃穿用度,学校全部都是包了的。
如果她离开了这个学校,回到老家去,她的爸爸妈妈就拿不出来钱让她念高中了。
陈嘉禾紧紧的抱着那个手工缝制的书包,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我想要念高中,我想要考大学,我不想一辈子都在老家的那个山沟沟里,我不想早早的就嫁人,我不想像村子里的那些女孩子一样被驯化,被驯服……”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陈嘉禾缓缓的蹲下了身,把脸埋在臂弯里,瘦弱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巷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一些,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巷口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道模糊的金边。
陈嘉禾一开始从学校里面出来,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等哭够了,她还是要回去的。
她的爸爸妈妈都在老家,她在京都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住,她只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陈嘉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阎政屿笑了笑:“我平常也没有这么爱哭的,只是今天有些难受,让你看笑话了。”
阎政屿静静的看着她:“你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先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陈嘉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也想要强大起来啊……但是那些人家里面都有钱有势的,我拿什么和他们比?”
“有钱有势不能作为欺负人的理由,”阎政屿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湖心的石头,在陈嘉禾的心里面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如果你想,我可以教你。”
陈嘉禾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听懂:“教……教什么?”
“教你格斗的技巧,”阎政屿的眼里带着几分清浅的笑:“虽然使用暴力不好,但你们还是小孩子,你只要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自然就不敢再欺负你了,当然,前提是对方先动的手,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你也要有分寸。”
“大多数的人本质上都是欺软怕硬的,”阎政屿意味深长的说道:“当你不再显得好欺负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陈嘉禾呆呆地看着阎政屿,几秒钟过后,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我要学!”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没有任何的犹豫:“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可以吗?”
“可以,”阎政屿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向了她的手腕:“但是你太瘦了,有些营养不良,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学。”
陈嘉禾低下头,手指又绞在了一起:“我……我没有钱……”
学校虽然说是支付了她的生活费,但是却并没有直接给她钱,而是她在学校食堂里面的一切吃喝都免费。
“我请你,”阎政屿轻声笑了笑:“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还不错。”
说完这话以后,阎政屿就转身往巷口走去了,他走了几步,回头发现陈嘉禾还站在原地,满脸犹豫地看着他。
阎政屿微微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帮我?”陈嘉禾小声问:“我们又不认识……”
阎政屿沉默了起来。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巷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将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的。
“因为我有个妹妹,”阎政屿最终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希望如果有一天她也遇到你这样的困难,也能有人愿意帮助她。”
这句话是真的,但也不是全部的真相。
陈嘉禾不会知道,有一个和她相似命运的女孩,最终走向了和她一样的结局。
但这一次,这些都将会被改变。
陈嘉禾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小跑着跟了上来,又从书包里面扯下了一张作业纸,写了几个字:“我得把这些记下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边走一边说:“等我考上大学赚了钱以后,就还给你。”
阎政屿低眉浅笑:“好。”
面馆离学校不远,开在一条老街上,面馆的老板是个身材瘦削的中年妇女,看到阎政屿和陈嘉禾进来,她笑着打招呼:“里面有位置,要吃点什么?”
“来两碗牛肉面,”阎政屿在其中一张的空桌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茶水:“一碗多加些肉。”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下面去了。
陈嘉禾有些拘谨地坐在木凳上,好奇的打量着这家小店。
店里的墙上贴着几张新的电影海报,柜台上的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着新闻,这些都是她没有见过的东西。
面很

